“都在那堵墙后面!!”
“只要你们不杀我……我都给你们!我都……”
“嗖——!!!”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直逼人心,骤然从房樑上传来。
寒光乍现,直奔孔齐的咽喉!
太快了!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这是要灭口!
孔訥那个老狐狸,在这家里藏死士!
“啊——!”孔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他。
千钧一髮之际。
“想在老子面前杀人”
蒋瓛动了。
蒋瓛的动作快得惊人。
他甚至没有拔刀,那是本能的反应,手中的绣春刀连著刀鞘向上一撩!
“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一柄玄色的袖箭被磕飞,旋转著钉入旁边的红木柱子,尾羽不停颤动。
但这还没完!
“杀!”
房梁之上,三道黑影从房樑上窜下,手持短匕,不做任何防御,全是同归於尽的杀招,目標只有一个——孔齐!
“妈呀!!”孔齐嚇得两眼一翻,抱著头缩成一团。
他认出来了!
这是孔府豢养的“影奴”!
是孔訥专门用来干脏活的死士!
乾爹……真的要杀我!
“找死!”
蒋瓛怒极反笑。
敢在锦衣卫的包围圈里动手,这是在打他的脸!
“鏘——!”
绣春刀终於出鞘。
雪亮的刀光在狭窄的暖阁里亮起,划破室內的昏暗。
噗!噗!噗!
三声闷响接连响起。
三颗戴著黑色面罩的头颅冲天而起,断颈处的血柱喷足足三尺高,直接喷缩在地上的孔齐一身一脸!
啪嗒。
无头尸体重重砸在地上,还在不停抽搐。
蒋瓛收刀,甩掉刀尖的一滴血珠,一脚踩在其中一具尸体上,抬头看向屋顶破开的大洞,冷笑一声:
“孔大人,这就急了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说完,他低下头,看著已经被热血浇透、浑身抖个不停的孔齐。
“看见了吗孔少爷。”
蒋瓛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嘲讽:
“这就是你的好乾爹。我还没动手呢,他倒是先派人来送你上路了。这一箭要是扎实了,你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孔齐呆呆地摸一把脸上的血。
那是死士的血,热的,烫得嚇人。
前一刻他还心存幻想,觉得乾爹或许是被蒙蔽,或许还有转机。
可这一箭,把他的心扎了个透心凉,也把那仅存的父子情分,射了个稀巴烂!
“孔訥……你个老畜生!!!”
孔齐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咆哮。
“你想杀我灭口老子偏不让你如愿!!”
孔齐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堵墙,一边跑一边吼:
“砸!给老子砸!!”
“把那堵墙砸烂!把他的皮扒下来!我要让他死!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蒋瓛看著状若疯魔的孔齐,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火候到了。
“来人。”
“在!”
“听孔少爷的,给老子把这堵墙——砸烂!!”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