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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专门问过系统。结果系统回得干脆又扎心:
“文明不能抄近道。必须从零开始,从石头磨刀、钻木取火起步。哪怕一个现代人睁着眼进去,随便嘀咕一句‘手机充电’,都算污染!知识太熟,会断掉新世界的‘土生根’。”
所以……睡着才保险。
可问题来了——
上哪儿找真·原始人?
不是演戏那种,是实打实没接触过火、没听过轮子、没看过铁器的活人!
蓝星早没这号人物了。
印第安先民倒是够格,可四五百年前就被砍光烧尽了,骨头渣都没剩几块。
刘东这几年跑断腿:非洲雨林钻过,南美深山趟过,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部落挨个蹲过,还跟一堆外国学者掰扯到凌晨三点……就为了逮住一个“未开化”的活标本。
结果呢?
屁都没捞着。
连石器时代的活人都没见着影儿。
这两年,他连地图都不愿打开了——真有点认命的意思。
嗖——
指尖轻点,大挪移令一闪,他人已站在四九城老院子葡萄架下。
天刚擦黑,空气黏糊糊的,汗珠子直往下淌。
他往竹躺椅上一瘫,眼皮懒洋洋耷拉下来。
陈雪茹端着蒲扇走近,轻声问:“老公,你最近总像丢了魂似的,是不是有啥难处?”
刘东没睁眼,声音闷闷的:“嗯,是有点事儿……不过——”
“你也帮不上。”
“算了,不说了。”
话音还没落,前院突然炸锅似的一阵嚷嚷:
“刘东哥!快快快!贾婆婆回来了!”刘光福边喊边冲进二门,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
“啥?!”刘东猛地坐直。
陈雪茹也愣住:“不对啊……她真出来了?”
“真出来了!”刘光福喘口气,“听说刑期满了,提前放的!”
“不可能!”陈雪茹脱口而出,“判的是八年半,按理说得七七年才出来,这才六年啊!”
刘东摆摆手:“不稀奇。老人减刑,国家有政策。年纪大、表现好,缩个两年不算事儿。”
果然,中院里已经围了一圈人:派出所民警、街道干部,还有一位头发全白、佝偻着背的老太太。
正是贾张氏。
比起当年,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蜡黄,眼皮浮肿,走路晃悠得像风里枯枝。
她一进门就盯着四合院砖墙、影壁、垂花门,盯着院子里站的人,嗓子眼儿里猛地爆开一声哭嚎——
“哇——!!!”
“我的儿啊——我的乖孙哟——老贾——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