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双眼亮晶晶的夸奖盛无咎:“盛同志,你真能干!”
盛无咎好似被她神采奕奕的眸光晃花了眼,呆愣片刻才压抑著不断上翘的嘴角摆手道:“这不过是力所能及的小事,算不得什么。”
他话音刚落,宿舍门口进来一个女生,这名女生手里还提著香味扑鼻的烤红薯。
拿著烤红薯的女生望著自己没洗没铺的床位,瞪大眼叫道:“哥!你怎么没给我洗铺位!”
显然,这个哥是喊盛无咎。
盛无咎:……
盛无咎轻咳一声,十分自然地说:“我忘了。”
女生嘟嘴,“我不管,你快帮我擦洗床位。”
“大冬天的,水太冷了,我怕冻!”
盛无咎对今岁歉意一笑,换了盆清水再次爬上爬下给他妹妹擦洗床位。
盛无咎干活的时候,他妹妹,还有宿舍其余两名女生都跟今岁打招呼。
“你就是贝今岁吗哇,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呢!”
“我叫盛明月,很高兴能成为你的室友!”
盛明月也就是盛无咎的妹妹。
她盯著今岁,一双眼睛就差冒星星了。
盛明月也是个漂亮姑娘,脸颊肉肉的,气色红润健康。
一看就知道她家庭不错,至少吃穿不愁。
另外两名女生年纪较大。
一个叫赵梅梅,鲁省人,下乡知青考上京都来的。
另一个叫杨梨,徽省人,之前是老师。
几个女孩子很快介绍了自己。
这时候能到农科院上大学的,多是出於热爱。
今岁的这三名舍友都不是心思不正之人,几人交流各自的信息,很快热络起来。
这时候今岁的铺位还有私人物品都被贝小婶和贝爷爷收拾好了。
盛明月也亲自上手把自己的床铺铺好。
“还好妈妈提前给我把被褥套好了,不然哼,等哥哥动手真的太慢了!”盛明月小声嘟囔。
但宿舍的人都听见了。
今岁看著盛无咎,无声轻笑。
另外两名女生羡慕道:“明月你就知足吧,我们都是自己来报到的,什么都要自己干,你哥哥对你已经很好啦。”
这年头,这种能帮妹妹干活的哥哥可不多见。
男娃可金贵了,在家里男娃向来是油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
更不要说送妹妹上学,大冬天给妹妹擦洗床位了。
不过,这两人又看向比盛明月还要悠閒的贝今岁。
贝今岁同志家里好像更加夸张。
瞧贝爷爷干活多麻利啊,一看就不是生手。
贝爷爷一边干活,还把家里准备好的吃食零嘴归置好,提醒贝今岁晚上不能多吃糖,会坏牙。
贝小婶不仅给今岁铺好床,还给今岁掛了床帘和蚊帐。
这位简直比盛明月还要娇生惯养啊!
贝小婶把今岁的床铺弄的漂漂亮亮的,还感嘆:“这会儿天气冷,没蚊子,等天热起来,京都的蚊虫可毒了,小婶提前给你弄好,夏天你也能睡好觉。”
贝小婶还提起,小时候贝今岁可招蚊子了,明明一大家子在一块儿,那吸血蚊不咬其他人,偏咬她。
今岁亲热地挽住贝小婶的胳膊,甜甜撒娇。
“小婶对我真好,我都没想到这茬呢。”
原来的贝今岁確实是招蚊体质,现在的今岁可没蚊子敢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