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宫圣人还要替他遮掩,甚至安慰他。”
“没听老二说,今儿个朝堂上状告镇远侯在宫中杀人,都被圣上给强行按下去了么。”
“如果今儿个换了个人,那些御史们还不得吵翻天”
“为何面对镇远侯的时候,却都默不作声”
“还不是听说镇远侯容易受激而发狂,根本无人能阻挡。
谁愿意因为一点小事得罪这样一位,很可能受激发狂,动輒杀人全家的主”
“大景需要这么一位战力无双,甚至可以说能一人改变战局的绝世武將,根本不会因为人家犯病出点茬子就惩罚於他的。”
“所以这位新晋的侯爷,咱们是惹不起,也不能惹,否则,传闻中,对方疑似有仙神庇佑,一旦出手,必遭反噬。”
我尼玛,也就是说,这事儿翻不了案,甚至荣国府也只能忍,得放弃王熙凤
贾赦听了浑身一颤,看了看贾璉,问道:“那,宫里太妃娘娘说了,此事对咱家有什么影响没”
史老太君很是纠结地吐出四个字。
“丟车保帅!”
贾政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王夫人,说道:“璉儿,为今之计,只能你写一封休书,送入詔狱。”
“王爷说了,镇远侯发话,一定要凤丫头和她的贴身丫鬟一起被送去侯府当粗使丫鬟谢罪。”
“王家那边,对此没有意见,甚至还会將凤丫头族谱除名。”
“咱们唯有向外表示,与王熙凤脱离关係,才能避免祸事牵连到荣国府头上。”
“就这,宫里还得看镇远侯是否消气,不然最后可能对咱家还有处罚呢。”
“要是咱们態度端正,赔罪及时,或许可从轻发落。”
“要是镇远侯心中那股气还没消,再给咱们上眼药,指不定咱家的爵位就...”
贾璉听了这么多,脑袋顿时大了一圈。
让你平日里囂张跋扈,连我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好了吧,撞到铁板上了吧
真是个蠢娘们,公中亏空,那是大傢伙的事,你拿嫁妆往里补贴,那不是蠢是什么
嫁妆补贴进去还不够,居然还特么挺会搞钱,弄什么印子钱,真是胆大包天啊!
如今还可能会连累到爵位下降,甚至到剥夺爵位的地步。
一想到自家没了爵位,到时候自家岂不是连中等人家都算不上
以后还怎么在外跟那些老亲子弟一起喝花酒快活
指不定连这荣国府都不准住呢。
“休,必须得休妻!”
“反正凤辣子进了詔狱,即便无事出来,我荣国府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还不如休了了事。”
“我这就去写封休书,马上派人送过去。”
贾璉跟被狗撵似得跑了出去,留下眾人无语的神情。
三天,仅仅三天的时间。
荣国府印子钱一案便了结。
如此快速的审案判案,在朝廷里还是极其少见的。
平日里一个案子怎么也得拖个十天半月,甚至几年都有可能。
可似乎所有人都意见一致,就这么神奇地结案了。
来旺等负责具体操办印子钱一事的奴才,全都被当天砍了头,抄了家,还牵连其亲人一起流放辽东。
至於主谋王熙凤,在荣国府贾璉送来休书后,直接被贬为奴籍,送入教坊司。
王家也適时向外宣布,將违反国法的王熙凤逐出王家,族谱除名。
当然了,王熙凤人都还没出詔狱呢,夏守忠就带人给送到了镇远侯府。
王熙凤的身契自然也到了徐远手中,从此生死不由自己,皆在徐远一念之间。
平儿,这个王熙凤的贴身丫鬟。
荣国府一眾人生怕迟了,镇远侯气不过打上门来,更是早早就將其送到了镇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