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妹俩,一个黑心肝毒妇,一个骚浪贱货,两个害人精,谁娶你们谁倒霉。”
周大姐气得大骂,吐了一口唾沫喷她身上,看她的眼神满是厌恶和恨意,恨不得再上去踹她几脚。
他们浩浩荡荡的来,这下又带著一身风霜,浩浩荡荡走了。
此时彭家门外围满了左邻右舍,住在这条街的基本都是干部家属,他们全都听说了孟家的事,自然也听说了孟月清的破事,这下大家眼里全是鄙夷讥讽。
周家人如同一阵復仇的旋风,来得迅猛,去得也快,只留下彭家门口一地狼藉和围观人群的议论声。
那些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虽是对著孟月瑶,可也如同无形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彭家每一个人的脸上和心上。
彭主任的脸黑如锅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他的儿子儿媳的脸色也难看至极,尤其是本就对这位继母颇有微词的次子,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
他们彭家在沪城虽不算顶级,但也算有头有脸,何曾受过这种当眾打脸的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都拜这女人所赐!
见孟月瑶还在嚎啕大哭,好似委屈至极,他气得咆哮发飆了,“哭什么哭,要哭丧滚回孟家去!”
彭主任什么话都没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大门,隔绝了外边看热闹的视线。
“滚进来,还让我们来请你啊。”彭家长子態度也很冲。
外边围观的邻居目送著彭家人都进屋后,他们的议论声才大起来,有个老婆婆声音不小:“我看孟月瑶的前夫说的都是真的。”
“绝对是真的,她前夫不是粗鲁不讲理的人,人家也是吃过国家粮的公职干部,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胡说八道,毕竟这些事情是经不起调查的,只需要用点心思,一个电话就能查清楚啊。”
“老彭当时娶孟月瑶的时候,应该去调查过她的过往吧,怎么没查到这些事呢”
“孟月瑶这个女人心思深得很,能將前夫家整得这么惨,肯定是提前就做了准备的,多半將老彭都给矇骗到了。”
“这个女人的心,真的毒啊。”
“可不是,她要是在前夫家里受了委屈,报復公婆和男人就算了,连儿子都坑,当真太狠了。”
“之前那大小姑子揍她的时候说了,他们家从未亏待过她,她娘家以前是资本家背景,婆家都护著她没被批斗劳改,说明这家人挺仁义的。”
“她前夫被害得这么惨,千里迢迢赶过来找她,这都没动手打她,算是有素质修养的了。”
“是啊,我刚听著都想衝上去扇她两耳光。”
“我看她那两个儿子都长得挺好的,高高瘦瘦的,瞧著都是念过书的,他们看亲妈的眼神冷漠得很,这说明是被她伤透了心啊。”
“坑儿子背一万块的高利贷,她当真是畜生不如。”
“那孟家都不是好东西,她那个亲妹妹孟月清也是同样的货色,之前不是曝出来了嘛,婚內出轨勾搭成奸,还生了私生子让前夫养,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