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望著她,邱意浓俏皮眨了眨眼,“我爷爷给我们配了些好药,再加上我婆婆生过双胞胎,掣哥和姐姐是龙凤胎,家里有双胎基因,所以这药的成功率高。”
在场的人都是精明的,女同志的眼睛都亮如白昼,如今是计划生育时期,他们这种家庭的儿女都是公职,基本都只能生一胎,这要是有特殊怀双胎的药,那可真是...
见她们神情激动,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梁军长打断:“好了,这事你们回头跟小邱私下说。”
“好。”乔夫人忙按捺住激动。
“邱医生,上次我的命差点交代了,我后来听叶医生和周大夫说了,真的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乔局长比受伤时瘦了不少,休养了三个多月,唇色依旧偏白,但精神还算不错,一双眼睛布满沧桑又格外锐利,骨子里有干部特有的气质。
“是啊,那天真的凶险,叶医生他们都没辙了,我们都以为...当时我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多亏了邱医生,还有她带来的苗药和那神奇的药蛊。”
乔夫人后来跟男人细说了当时的手术情况,他们夫妻俩都清楚她的功劳最大,那天若不是她来支援,恐怕很难转危为安。
“乔局长,乔夫人,不必这么客气,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责,能利用自己所学知识挽救乔局长生命,也是我的功绩荣誉。”邱意浓谦虚了句。
“邱医生年纪不大,能习得如此绝学,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乔局长以前也从未听过苗医药蛊,想著如此厉害的医术从未传开,只在苗族地区小范围传播,很是可惜:“苗疆医术,神秘神奇,值得推崇啊。”
“现在推崇自然科学教育,中西医是主流医学,苗医苗药在很多外族人眼里是上不得台面的,其本身也带著神秘玄幻色彩,所学之人必须是苗族人,学习传承不易,又经歷歷史变革时代更迭,现在已经濒临失传了。”
她说的是事实,乔局长也理解,“你作为传人,一定要肩负起使命,將这一手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好好传下去。”
“我儘量。”
邱意浓无法保证孩子们將来的志向理想,如果他们对学医没兴趣,不愿继承传统苗族医术药蛊,她也不会强求,会尊重他们的想法。
乔夫人插了句话:“邱医生,家里几个兄弟姐妹啊”
“我是独生女。”
邱意浓笑意浅浅,“我家这一脉人丁不够兴旺,我爷爷和爸爸都是兄妹两个,到我这一代,暂时只有我一个独生女。我在催我爸爸,趁著人到中年还行,赶紧再给我生个弟弟或妹妹。”
“哈哈......”一群领导及夫人都笑了。
玩笑过后谈正事,乔夫人请求著:“邱医生,我家老乔这次车祸太严重了,伤了根本元气,虽然西医说指標都正常了,但他自己总觉得乏力,睡眠也不好,手脚冰凉,后面找周大夫开了中药,服用了稍有点效果,但还是远不如出事之前了。”
“我们听说苗药调理身体一绝,上次那个药蛊也很神奇,不知道能不能再请你给老乔用苗医的方法,再巩固调理一下”
“可以。”
邱意浓爽快答应,直接起身来给乔局长把脉,也说著:“夫人,您把最近的检查单给我看看,还有周大夫开的中药方。”
“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