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先走,眼神快速瞥向一边,副將王明已从宫外赶来,赶紧附耳过来,听到任天野的命令后,眸光一凌。
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看这些跟隨的大臣们。
哼,希望女帝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这些听了女帝说的话的人,都特么的去见阎王!
当即便去布置。
任天野则脚步匆匆,很快到了萧明昭寢宫门口。
思君殿!
裴敬之也听到了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
人一到,就迫不及待道:“陛下醒了我等快入內拜见吧。”
“裴大人怎如此急切陛下重伤未愈,眼下虽然醒转,可哪里容得下这许多人一起去进諫岂不是扰了陛下病情”
苏鹏程悠悠的说著。
既是对裴敬之说的,也是对任天野表的姿態,无论他现在在任天野心中是何等重要地位,今天这趟浑水,绝对淌不得。
裴敬之三朝元老,又如何能不明白这些道理,可他要的就是在陛
当即道:“你说的虽然没错,但陛下下詔,臣必然是要在场的,否则若陛下口詔被奸险小人篡改,那可是危及社稷。”
说著看向诸多大臣。
这些大臣,或是点头认可,或是沉默不语,姿態种种不一。
就在爭论不休时,思君殿內负责照料的太监出来传话:“陛下口諭,詔任天野入內进諫!”
任天野眼睛一亮,就要塌入,裴敬之赶紧道:“公公,只召任天野吗我等呢我等求见。”
“陛下明旨,只召任天野入內,且屏退左右,不许任何人私自窃听,裴大人,未召见你等。”
裴敬之只感觉瞬间被死去的记忆袭击。
昨夜在御宸府,他本来是很有机会,將陛下救走的,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陛下非要等任天野。
还说任天野衝进去救他的姿势一定很帅,结果耽误了大事,落得了如此下场。
这一次,又一样啊!
裴敬之突然感觉,心里无比劳累。
“陛下,臣,任天野拜见陛下……”
任天野进入女帝闺房,嘴里恭敬的喊著,身体却很诚实,连跪都没跪,反而一副谨慎模样,似要探看萧明昭的真实意图一般。
“天,天野,你来了……”
萧明昭气若游丝,但明显带著几分情意绵绵:“朕,朕都许久未见过你了,不知道,不知道如今你是何般模样”
“凑近点,让朕,好好看看。”
这点小要求,任天野不会不满足,不过他仍旧保持了警惕,万一这个萧明昭不知什么时候修行了绝世武功,要趁机嫩死他呢!
得小心。
结果表明,这份小心是多余了。
萧明昭並无任何谋害他之心,反而柔声道:“天野,你,你和朕想像中一样,比以前更英武了,是,是朕以前看错了人,错把砂砾当星辰,把星辰埋没,朕,如今,深为之后悔。”
这话落在任天野耳中,让任天野不由得一阵反胃。
特么的,这当陛下的,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不赶紧安排家国大事,又扯起了这些有的没的情情爱爱,这萧家一家,真是天才啊!
明显高出瓦剌留学生两个等级!
“天野,那天晚上,朕在等你来救朕,你,你怎么没来”
“拓拔翔太势大,攻进去需要点时间。”任天野隨口应付了一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道:“陛下,眼下朝野动盪,天下不寧,陛下该交代一下,如何稳住这大势了。”
“群臣们,都在外面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