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陛下”王承恩答应道。
不一会,步辇就直接到了那三合土铺的路边,这是一条能过两辆马车有余的宽路。
略带一些黄色的黄土路,但是,看上去又有一些水泥凝结在一起的意思,这倒是有点意思,这是杨改革的第一印象。路倒是筑得好像挺结实的,看上去,挺平整,还特意造了几个上下坡,坡度也不大,如果是赶马车,倒是轻松就能上来。
“这就是三合土造的路”杨改革疑惑的问道。
“回陛下,这确实是三合土造的路”王承恩回答道。
“哦,三合土,那三种材料”杨改革戏问道。
“回陛下,如今用的是黄土,石灰和细沙这三样,如果这三样不好找,也还可以用陶粉和碎石代替,或者用河沙也行”王承恩回答道。
“哦,这三样啊”杨改革目测了一下那个三合土的黄泥巴路,好像挺结实的,就是不知道下雨天咋样。
“下雨天呢会怎么样”杨改革问道。
“回陛下,如果是雨下大了,肯定是湿的”王承恩回答道。
“那如果下雨天碾压的车子多了,会不会出现泥坑这样的情况”杨改革又问道。
“回陛下,如果是下雨天,碾压的马车多了,还是会起一些泥,但不会像一般的路 那般,被雨水冲毁,这个倒是无虞的”王承恩连忙解释道,这几日,他也是要时常关注这个皇帝关心的工程,对于这个路的好坏,倒是一清二楚。
杨改革在三合土的路上踩了踩,发现这路确实挺结实的,看上去,居然有两分水泥路的架势了。
“哦,这样啊走,上去试试”杨改革也不多说,上了马车,就要亲自试一试这道路。
“奴婢遵命”王承恩连忙答应,连忙招呼侍卫们用马车载着皇帝去试路。
杨改革坐在马车上,车子上了三合土的路,说实话,确实比石板路要舒服一些,起码没那么多刺耳的声音,这车子似乎也安稳了许多,不是那么颠簸。
这段三合土的路不是很长,一会就走完了,杨改革又坐回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不错,大伴,这种路倒是适合城外,这样,你派人派轻重各种车辆来回的碾压,不要停歇,然后再模拟下雨天的情况,把路面浇湿再来回的碾,看这个路会怎么样,如果出现什么不理想的状况,让内官监的时刻记录下,并分析该如何解决,朕要造路了,应当尽快的把道路上的各种情况都考虑进去,尽量的造出好路来。”杨改革试验过了三合土的路,就吩咐王承恩测试道路的各项性能。
“奴婢遵旨”王承恩连忙答应道。
杨改革再次上车准备出发的时候,再次看了看车轮子,还是包铁的,并没什么代替物,也不在意,上了马车,直接就往国子监而去。
国子监。
侍卫林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这个国子监层层的围了起来。
先是祭拜了孔圣人,然后才去彝伦堂,彝伦堂理论上是皇帝讲学的地方,但实际上,来这里的皇帝不多,来的次数也不多,都属于象征性的,明朝的很多皇帝都是半路出家,这个地方对于很多皇帝来说,显然不受待见。
彝yi伦堂上也安放了宝座,杨改革升了宝座,接受众人的行礼,这次和“教育界”人士的座谈才算正式开始。
说是皇帝讲学,但实际上,更多的是“联欢”形式的活动,大家也都照顾到皇帝是半路出家,不可能有多高深的学问,故此,倒是先来了个传统项目,由万世师表孔圣人的后代讲一段圣人的言论。
这次孔圣人的六十三代孙孔贞运讲了一段大禹谟。
也确实如大家预料的那般,皇帝对这种言辞深奥的东西很不喜欢,或者说,一窍不通,光是看皇帝坐在宝座上如“白痴”一般的不知所以就知道了,当然,这也在大家的预料之中,同在彝伦堂听讲的众人,都低着脑袋,当作没看到,或者是摇头低吟,跟着讲课人的思路走。
杨改革听了一起,觉得没意思,倒是想起了孔圣人的后代在民国的奇葩做法,网上当年传过不少段子,说是某某要当总统了,孔圣人的后代急急忙忙的上劝进书,没过几天,某某人又要当皇帝了,又连忙上劝进书,然后某某又听说要复辟,又连忙上劝进书,然后某某实力比较大,有可能要当老大了,又连忙上劝进书,总之,在那段国家沉沦、民族危亡时日里,做事十足的滑稽,带着这些从后世而来的偏见,杨改革倒是有些不待见这个孔圣人的某某代孙。
孔圣人的后代将完了,又来了一个倪姓的讲了一些什么卦的,杨改革依旧是没听进去。
终于,传统项目过去了,该轮到皇帝“讲学”了。
“咳”杨改革咳嗽一声。
彝伦堂的众人都抬头看着皇帝,看这位圣明天子要讲些什么东西,有什么学问要倒出来。
“朕听了这样久,倒是偶然间有所思,不知道该如何解”杨改革也不是没任何准备就来,也给自己准备了些“内容”,不至于自己手忙脚乱。
“朕听开仲讲大禹谟,就想到一个问题,圣人的学问称之为儒,朕就思量,这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