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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不错,不过,还需要继续努力啊光是这些地方是不够的,我大明两京十三省,都应该通汇就最好,除了省城,一些比较重要的府最好也能通汇就好,这个重任,卿家要努力的抗起来,这既是压在卿家身上的重担,也是卿家将来的成就。”杨改革说道,杨改革准备在整个大明建立殖民投资渠道,无疑,通汇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条件,否则,即便是海外获利,这利润也难以到达内陆投资者的手里。

“臣遵旨”李若涟赶紧回答道,见皇帝还满意他的工作,稍稍的松了口气。

“可还有什么难处”杨改革问道,其实,不是有什么难处,而是这件事必定十分的艰难。

“回禀陛下,就是臣这个银行,涉及的银钱数目实在太大,所以,招揽掌柜,伙计都必须格外的小心,臣也不敢贸然行事,怕坏了陛下的事,所以,扩张网点,实在是有些慢,还请陛下赎罪。”李若涟赶紧把这个说出来,给皇帝先打个埋伏。这个是他最怕的事了。如今南方的人一波一波的往京城里跑,寻找门路做买卖,为了赶快和安全,都是走他们银行的路子,这经手的银钱是越来越多,数目越来越大,银行里兑现,全靠密印,暗记,这要是错一笔,那可就是一个天文数字,错一笔,就是天大的事,李若涟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这招揽掌柜的和伙计,李若涟恨不得把别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才好,又要人品好,又要根骨好,又要人精明可靠,这可真的不好找。也好在李若涟有一层锦衣卫的皮,有这身牌子罩着,做事总是方便很多,别人也不敢轻易的朝他递手段,不然,数目如此庞大的买卖,不知道红了多少人的眼睛。

“唔,这个朕明白,这个事倒是急不得,慢慢找便是,不过,还是要尽快的扩大网点才好,要跟得上朕的步伐才行”杨改革也理解李若涟的难处,不过,还是给他施加了压力。

“臣领旨”李若涟立刻答应道。他这个差事,可真的是风光无限,也是凶险得厉害,不过,身在其中,也只能往前走,万万不能退后半步。

“银行乃是银钱重地,监管可是万万松懈不得,这方面,卿家可要格外注意。”杨改革又吩咐道,如今投资的渠道已经基本有了个架子,获利的渠道也基本有了个样子,这殖民扩张的步伐,马上就要迈开了,这银行通汇成了关键,成了其中的桥梁,自然得格外的注意。

“臣明白。”李若涟又答道,他可真的是不敢有半分马虎,这一马虎,就不知道是损失多少银子,他把自己卖了也还不起,当然,也好在这是皇帝的产业,是皇帝的钱,如今还没那个不长眼的把主意打到皇帝的头上来,真要有人打这个主意,绝对是有命骗,没命花,随便那个地方一旦出事,必定是天下锦衣卫联动,任他是上天也好,下地也好,总归是无处可逃的。

又和李若涟聊了一会关于银行方面的事,杨改革才放李若涟走。

曹于汴进宫面圣的消息,在北京城的高层,引起了不小的注意,很多人注意到,老态龙钟,似乎随时会倒地的曹于汴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个匣子。

韩爌府上。

下了班的韩爌正要休息,一个人风风火火的闯进了韩爌府上。

“阁老,大消息。”来的这个人风风火火的,看到了韩爌就直接说道,看样子相当的急,想也是韩爌府上的常客,在这里相当的熟络,不然,也不敢如此大胆。

“永志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风急火燎的”曹于汴连忙问道。

“阁老,曹总宪进宫了。”这个人喘息着说道,看样子,是韩爌的心腹,打听到了重要的消息,立刻来禀报韩爌了。

“哦,老同年进宫了”韩爌疑惑的问道,他和曹于汴之间的事,可算得上是错综复杂,如今虽然是他赢了,可他还得留个心眼,看曹于汴的结局到底如何,在事情没有彻底尘埃落定之前,他是不敢掉以轻心的。

“回阁老,是的,不光是进宫,据学生所知,曹总宪出来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一个东西。”这个人擦了擦汗,继续说道。

“什么东西”韩爌连忙问道。

“回禀阁老,乃是密匣,是陛下给的密匣。”那个叫永志的人,又连忙把消息奉上,这个消息,可算得上是大消息了,曹于汴的去留,几乎已成定局,皇帝在曹于汴和韩阁老之间,必定只能选一个,以现在的情况,那只能是韩阁老了,但,皇帝又给了韩爌一个密匣,这就有意思了,虽然密匣不是什么显赫的东西,可代表的意思,确实耐人寻味。

“哦,是吗”韩爌皱起眉头,思索起这件事来,这件事,对其他人未必有多大的影响,对他,却有相当大的影响,他和曹于汴,如今,可算得是死对头了。

“回阁老,确实是陛下给的密匣,据说,还是王总管把曹总宪送出来的。”那个叫永志的人擦了擦汗,继续说道,他一得这个消息,就立刻赶到这里来了。

“这确信吗”韩爌疑惑的再次问道,关于密匣,他也只听说过,具体也没用过,思索起皇帝的用意起来。

“回阁老,千真万确的事。绝不会认错的,如今这消息,只怕很快就要传遍整个北京城了。”那个叫永志的人认真的说到,他是跟韩爌的,对韩爌不利的事,对他自然也有影响。

韩爌确定了这件事,陷入了沉思。

“老同年辞去总宪,应该是必然了”韩爌说了这么一句。

“阁老,这要不要紧啊”这个叫永志的人倒是有些焦急起来,皇帝似乎又看重曹于汴那边了,那岂不是说,他压的韩爌这边会出问题

“永志啊要学会淡定,不要遇到什么事都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韩爌稍稍的想了一下,已经大致得出了结论了,看见自己门下的人这幅模样,有些不喜,教训道。

“阁老教训得是,学生记住了。”那个叫永志的人连忙说到。

“嗯,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老同年是要归乡了,陛下给一个密匣,不过是想让”韩爌的话说到到截,就没说了,停顿了一会,又小声的嘀咕了句:“这是陛下的帝王心思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韩爌的心,一半是喜,一半是忧。喜的自然是曹于汴终于还是走路了,他和曹于汴之间,只能有一个留下,现在可以肯定,留下的必定是他了;忧的是显然陛下也有自己的考虑,也是要动帝王心思的,这朝堂上,不可能成铁板一块的,皇帝必定是要周游在几方之间,方能平衡,这是帝王应有的反应,韩爌倒是觉得这很正常,却是担忧自己日后做事会有人看着,看着的人,自然是皇帝希望的曹于汴那一派人马。

第647章 卢象升

崇祯二年的北京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