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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光柱升起来的地方,就在南锣鼓巷95號!
小巷之外。
周围大片的四合院已经被炮弹推平。
地上的尸体开始摞在一起。
有的穿著军装,有的穿著便衣,有的穿著棉袄,有的光著膀子。
很多人身上全是烧伤,皮肤焦黑捲曲,像是被扔进过火堆就地火化了一遍一样。
高顽从满是瓦砾巷口往里看。
但第一眼看见的却不是那惨绿光柱的源头。
而是一片火海!
整条巷子都在燃烧。
火舌从窗户里、门缝里、房顶的窟窿里往外躥,烧得噼里啪啦响。
黑烟滚滚地往上冒,被那绿光一照,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顏色,像是从地底下喷出来的脏东西。
巷子里头人脑子已经打成了狗脑子。
至少两百號人挤在那百十平方米的地界上。
刀对刀,枪对枪,拳对拳,你砍我我砍你,搅成一团。
地上躺著的比站著的多,大量的鲜血血把一地瓦砾染得看不出本来顏色。
两拨人,一攻一守。
进攻的这一方穿著军装、中山装、干部服,手里端著五六式半自动,腰间別著手榴弹,看著像是正规军和调查部的混编。
但他们的弹药明显不多了,枪声稀稀拉拉的,更多的是用刺刀、枪托、工兵铲在肉搏。
另一拨依託房屋与院墙进行防守的,有穿道袍的,有穿僧袍的,有穿得像叫花子的,有穿得跟土財主似的。
手里刀枪剑戟斧鉞鉤叉,什么都有,有的甚至空著手。
但空著手的那些最不好惹,只见一个大汉一掌拍下去,硬是拍塌了半个墙头。
將两名战士直接埋在砖头底下。
此时枪枝仿佛失去了作用,两边混杂在一起,场面堪比香积寺对砍。
但即便伤亡如此惨重,但却没有一个人有要退后的意思。
高顽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最前面那十八个人身上。
那十八个人站在三教九流的最前排,光著膀子,露出上身精壮的腱子肉。
他们的胳膊上缠著一圈一圈的布条燃烧的布条。
暗红色的火焰从手腕一直烧到肩膀,却烧不坏他们的皮肤。
高顽在钱串子的记忆里见过这种打扮。
火德宗的弟子练的是火行真气,到了一定境界就能把火焰附著在身上,变成攻伐利器。
这十八个人的火候虽然比不上火和尚,但放在这种巷战里,那就是人形喷火器。
高顽先前看到的那些尸体,估计就是这些人的杰作。
进攻方面对这种怪物,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烧伤的痕跡。
在场的没几个人身上是不掛彩的。
有的袖子烧没了,有的半边脸焦黑,有的头髮眉毛全燎没了。
但他们依旧咬著牙,红著眼,跟那十八个火德宗弟子死磕。
“砰!”
一个穿军装的汉子端著一把五六式半自动,对著最近的一个火德宗弟子就是一枪。
那火德宗弟子反应极快,身子往旁边一闪,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去,在墙上炸出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