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年轻人方才如梦初醒。
从怀里胡乱摸出一把黄符,咬破手指在符上一抹,然后甩了出去。
符纸在空中无火自燃,化作几道清光將中招同伴的头髮点燃。
那三人浑身一震,眼睛里的红色褪去。
但隨后立即双手不停在头上拍打。
显然被烧得有些急眼。
年轻人脸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但好在確实解了围。
白莲左使面色抽搐,正要再次施法。
突然脸色一变,侧身躲开。
“嗖!”
一根银针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后面石壁上,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孙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
“左使大人,別光顾著玩法术,这些人全都是民俗局精锐,得儘快解决。”
“你在教我做事”
左使瞪了妇人一眼,显然对她的行为很不满。
但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是收起了法术,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
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条毒蛇似的窜出去,直扑先前那个队长。
队长反应极快,抬手又是两枪。
但白莲左使的身体在半空中诡异一扭,速度快到竟然躲开了子弹。
与此同时软剑像鞭子一样抽向队长咽喉。
“鐺!”
千钧一髮之际,一柄军刺横了过来將短剑拨到一边。
是另一个眉毛格外浓密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队长旁边。
但此刻他呼吸急促,浑身衣服破破烂烂,显然受伤不轻。
“队长,快走!”
“走个屁!”
队长咬了咬牙將对方扯到身后。
从腰后摸出一颗手榴弹,用牙咬掉拉环。
“要死一起死!”
话音落下。
只见那队长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竟然把手榴弹越过好几米的距离,直接塞进了白莲左使怀里。
看见这一幕白莲左使脸色大变,软剑一收,整个人向后暴退。
“轰!”
手榴弹在他刚才站的位置爆炸,气浪把周围四五个人全掀翻了。
白莲左使虽然躲得快,但左臂还是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妈的,该死的搬运术!”
白莲左使骂了一句。
但看见那位队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掏出了几个手榴弹。
准备再次上前的动作顿时一滯。
一时之间,竟有些进退两难。
但高顽看著这一幕,眉头不由得皱起。
按理来说。
这位白莲左使,作为瓦屋山白莲阴支名义上的最高领袖。
实力不应该如此拉胯。
人也不应该如此莽撞才对。
就他刚刚展现出来的术法和剑术,最多也就比死在高顽手里的柳芸三人强出一筹。
这样的人即便后台再硬,也绝对是没办法压制住邪教这一大帮子的牛鬼蛇神。
难道自己认错人了
高顽挠了挠头。
不应该啊。
毕竟刚刚他看见对面那些人,都叫他白莲左使。
难不成这个左使是,邪教总部派下来镀金的
高顽百思不得其解。
而这时,那个在河边捣鼓半天的张长老。
作品似乎也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