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胜负欲跟占有欲,让陈健伟也几乎要红了眼。
这种时候,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应该捍卫自己的领地跟雌性。
他出手臂,有些强硬地揽住梁晚辰的肩膀。
一副宣示主权的姿態,语气不冷不热:“宝贝儿,你在家陪孩子。”
“我送靳书记去医院,保证『安全』送到,行了吧”
靳楚惟抬手抵著唇又低咳两声,才虚弱地回应:“小陈下午不是还有事要忙”
“就不麻烦你了。”
“那你的意思是,”陈健伟怒火中烧,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客气:
“就非得让小晚照顾你不可,是吧”
“靳楚惟,说实话,你装可怜博同情这招,真没用。”
“我跟小晚马上要结婚了,既然是前任,就该学会保持距离,体面退场。”
“你一个q委书记,给人当男小三有没有脸”
“京洲赫赫有名的靳家,就是这种家教”
“健伟!”梁晚辰听不下去了,眉心紧蹙,“你过分了,我跟欢欢爸爸现在只是朋友。”
“朋友”陈健伟像是听到了笑话,揽著她肩膀的手收紧,“行,既然朋友都能留宿,那我今晚也要住下。”
“总不能男朋友的待遇,还不如个普通朋友吧!”
梁晚辰试图挣脱他的手,压低声音:“健伟,你別闹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方便留宿,而且,我家也没地方给你住。”
“他不是要走了吗我住他睡过的书房就行。”陈健伟寸步不让,眼神挑衅地看向靳楚惟。
“既然他能睡,我就能睡。”
靳楚惟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和担忧:“小陈,我生病了。”
“你住我的房间,万一我把感冒传染给你……不合適。”
“梁老师还得照顾两个孩子呢。”
“那也行,”陈健伟乾脆破罐子破摔,“那我就跟小晚一起睡。”
“我们是男女朋友,很快要结婚的关係,睡一起总没问题吧”
这话一出,客厅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靳楚惟镜片后的眼睛倏然睁大。
隨即,像是承受不住什么打击般,眸光剧烈晃动,一层薄薄的水汽迅速蒙上了镜片。
他喉结滚动,嗓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微颤,破碎不堪:
“梁老师,我刚给司机发了信息,他大概半小时后到。”
“你们……先聊。”
“我回书房换衣服,马上就走。”
他最后看了梁晚辰一眼,那眼神里混杂著被羞辱的难堪、深切的悲伤,以及一丝强行维持的体面。
话音一落,他不再看任何人,脚步有些虚浮地,沉默地走回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那扇门合上的轻微声响,却像重锤砸在梁晚辰心上。
他单薄而落寞的背影,那强忍颤抖的声音,还有他最后那个眼神……
让她胸口闷痛,对陈健伟方才的步步紧逼和口不择言,瞬间涌起强烈的反感和失望。
她用力甩开陈健伟揽著她的手,转过身,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陈健伟,你什么意思”
“当著孩子们的面,非要这样不可吗”
“我们之间,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陈健伟看著她眼中清晰的责备和疏离,心也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