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像前两个月,他彻底消失在她生活中。
而是,他每天都会来接送两个孩子上学。
为了避免尷尬,都是司机上楼接孩子。
梁晚辰很少跟靳楚惟碰面。
只有几次,送孩子们回来的时候,梁晚辰在小区外面遇到过他几次。
不过,每一次,两人都只是点点头,当做打招呼。
从来没说过话。
这种关係,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不好。
看来,靳楚惟是真的准备放弃了,梁晚辰想。
至於她跟陈健伟,最近三个月也没联繫。
就在梁晚辰觉得,这就是默认分手时。
陈健伟的父母在一个阳光和煦的周六上午,来到了她家。
梁晚辰此时正陪著柚子和欢欢,在客厅地板上铺开大大的画纸,顏料斑驳,笑声清脆。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她以为是快递,擦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人让她瞬间怔住。
陈母依旧打扮得体,穿著件质感上乘的墨绿色连衣裙,颈间繫著丝巾,头髮纹丝不乱。
脸上带著一种刻意调整过的、略显侷促的亲切笑容。
陈父则是一贯的朴实模样,手里提著大包小裹,多是朴素的环保袋和纸箱,看起来沉甸甸的。
“师……师父,阿姨”梁晚辰意外之余,迅速侧身,“快请进。”
“哎,小晚,没打扰你们吧”陈母一边笑著,目光一边快速扫过屋內。
尤其在两个抬头张望的孩子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精明的考量。
“没有没有,快进来坐。”梁晚辰示意有些愣住的孩子们,
“柚子,欢欢,先回房间玩一会儿好吗妈妈有事跟爷爷奶奶说。”
两个孩子乖巧地收起画笔,礼貌地叫了声“爷爷奶奶好”,便手拉手回了臥室,关上了门。
陈父陈母这才將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在玄关和客厅角落。
不仅有包装严实的家乡腊味、土特產,还有几大袋进口儿童零食、一套崭新的乐高
陈母更是从隨身的精致手包里,拿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
一打开,里面是一把做工精巧、分量不轻的足金长命锁。
“小晚,一点心意。”陈母將金锁递过来,笑容满面:
“给柚子的。”
“上次见面仓促,这次补上。”
“小孩子戴这个,保平安。”
梁晚辰看著那金光闪闪的物件,没有接,只觉分量压手。
“阿姨,这太贵重了。
“而且幼儿园也不让孩子戴贵重首饰,用不上……”
“用得著,用得著。”陈母不由分说,將盒子塞进她手里,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
“就是一点心意,你別推辞。”
“我们做长辈的,喜欢孩子,给点见面礼不是应该的”
陈父也在一旁帮腔,声音洪亮却带著恳切:“是啊,晚辰,收下吧。”
“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心意。”
梁晚辰无奈,只得將盒子暂时放在茶几上,心里警铃微动。
她想著,等一下走的时候,再还回去。
隨后,她请二老在沙发坐下,转身去泡茶。
陈母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待她端茶回来坐下,便轻轻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