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伴伴嘆了口气:“所以,现在不管是朝堂还是太一阁,甚至连陛下都不知道,老祖宗他……到底是否还在世间,亦或是早已坐化。”
“原来如此。”
江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合著这老傢伙是当了个彻底的甩手掌柜,甚至是生死不知的威慑。
这个意外信息著实给他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江擎苍”这三个字,在九州之地那就是一块响噹噹的金字招牌,甚至比什么大禹皇朝还要管用。
先不说他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光是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暴脾气,整个九州就没几个人敢惹。
据说当年隔壁的大衍皇朝老皇主閒得蛋疼,在边境搞一些小摩擦,双方百万大军拉锯战打了十几年也没分出个胜负。
结果他爷爷一气之下,甚至连盔甲都没穿,独自一人扛著一把大刀,单枪匹马就杀进了大衍皇朝的皇都。
那一战,据说把大衍老皇主打得满地找牙,最后不得不割地赔款,甚至还得喊他一声“苍哥”才算完事。
江辰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这位传奇人物,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还可能活著
“我也想道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江辰心里暗戳戳地想著,对这位从未谋面的爷爷多了几分期待。
不过,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漏洞。
既然这个老傢伙没死,或者说哪怕还有一口气在,这几十年为何都不回来看一眼
甚至眼睁睁看著大禹內忧外患,快被人拆了都无动於衷
显然,这其中还有他不了解的深层道道,或者说……他当年退隱另有其因。
压下翻涌的思绪,江辰重新看向渊皇,语气恢復了正经:
“按照你们的意思,这太一阁虽然是定海神针,但现在也是烂了一半的烂木头,需要好好『治疗』一下”
渊皇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落寞,缓缓开口道:
“太一阁……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另一处隱藏得更深的朝堂罢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爭,有纷爭便必然伴隨著利益交换。”
“虽说现在的太一阁早已不同往日,外阁勾结权贵,內阁派系林立,但……”
渊皇无奈地长嘆一声,“现在的大禹这艘破船,还真就离不开他们这几根烂木头撑著。”
江辰看著老爹那满是疲惫的脸庞,暗自嘆息一声。
这就是老爹的痛处,也是帝王的悲哀。
明知道是毒药,为了活命,也不得不每天捏著鼻子喝两口。
“行了,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没有没事我可走了,我这忙了一个月,回来连口水都没喝。”
江辰拍了拍屁股,一副拔腿就想溜的架势。
“没有了,赶紧给我滚蛋,看见你就心烦!”
渊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然而,就在江辰刚走出两步,半只脚踏出门槛的时候,渊皇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少了之前的威严与训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与担忧:
“辰儿。”
“你儘快抓紧时间,將你那支镇武军扩充到十万人。”
渊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补了一句。
“对了,洛家那老家主前几日进宫找朕念叨,让你有时间去他那里一趟。”
“洛家”
江辰脚步一停,回头看了渊皇一眼,眉头抬了抬。
洛家老头子这时候找自己干吗
他摸了摸下巴,看著江渊。
“你不会是又想强行给我塞个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