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再次开口。
“那你张家……是不是有一道名为『望气』的核心传承”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落在张素素耳中，却无异於一道九天惊雷。
她脸色猛地一变，身体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呃……”
江辰看著她那仿佛见了鬼的反应，挠了挠头：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他感觉自己好像说过头了，赶紧装傻充愣道：“咳，没什么，我只是隨口猜测。”
“猜测！”
张素素根本不信，那双死死盯著江辰的美眸中，翻涌著惊涛骇浪。
她確实知道“望气传承”。
但她张家，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断了这门传承，族谱中记载也是语焉不详。
而她张家之所以在十年前遭遇那场灭顶之灾，根本原因，正是因为这道传说中的“望气传承”。
当年那群联盟军杀入张家，逼问族长交出传承。
因为交不出来，导致一夜之间，她张家上下整整一十九万七千三百三十八口人……
被屠戮殆尽！
血流成河，染红了整个族邸！
这个数字，刻在她的骨头上，每一个深夜都让她痛不欲生。
现如今，这个这个张家核心隱秘，只有他那些仇家知道，然而却从江辰这个外人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这如何不让她心惊！
当然，更让她心惊的，还不是这望气传承。
而是江辰方才口中提到的那个——天机之道！
“天机……望气……”
张素素喃喃自语。
这两种听起来截然不同，却又似乎殊途同归的大道。
若是有人想要补全天机，那最好的辅助手段，不就是……望气
一瞬间。
一道闪电划破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她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惊骇。
她好像……明白了当年张家灭族的真正原因。
张素素看向江辰那双深邃淡然的眼睛，心臟狂跳。
以他天生的看人之术，尤其是他那对人心的感知，这个神秘莫测的六殿下，知道的远比她这个张家圣女还要多。
甚至比族內倖存的那几个老祖知道的还要核心。
“天机之术，张家”
张素素在心中默默嘀咕了一句。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更是一个识大体的聪明人。
现在大敌当前，不是刨根问底、討论她张家陈年旧怨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迅速调整状態，继续道。
“这个『张先生』，根据线报，乃是二皇子江澈大力推荐出来的首席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