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无形屏障,就像一层被精准击中弱点的玻璃,瞬间布满裂纹,而后“哗啦”一声,破碎成漫天光点。
苏浅雪这才缓缓转过身,那双幽静眼眸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点头称讚道。
“还行,阵法之道没有落下。”
“只不过……”她语气淡淡,“比之前慢了半息。”
“哎呀,四师姐,这可不是我慢了。”
江辰一步来到桌前,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拿起茶壶立刻热情的了一杯沏茶。
“而是你的阵法,太厉害了!”
“是你这嘴皮子功夫见长倒的快猜吧”
苏浅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瓷器。
“对了,四师姐,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江辰放下茶壶皱眉问道。
距离啾啾那丫头出发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十日。
就算她那头赤炎兽跑断了腿,一来一回起码也要半个月,即便苏浅雪能御空飞行,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这一问,反倒把苏浅雪问愣了。
她放下茶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知道我要过来”
“呃!!!”
江辰倒茶的手猛地僵在半空,滚烫的茶水溢出了杯沿都没发觉。
坏了!
“难道你没看到七师妹”
苏浅雪看著他错愕的表情,眉头微微一蹙。
“是大师姐告诉我,说你这里有麻烦。”
“三日前,她让我立刻下山助你,我这才一路不敢停歇地赶了过来。”
“至於啾啾那丫头,我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这……这下麻烦大了。”
江辰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很显然,那个死丫头肯定是走著走著,就把送信的任务给忘了!
这在上京城玩够了,一放出去,可不就是脱韁的野哈士奇,指不定正骑著那头赤炎兽在那里作妖呢!
不然以赤炎兽日行万里的脚力,七日时间早就该赶回师门了,既然大师姐三天前才传信,她们也肯定能大路上碰个正著。
苏浅雪看著他那一脸便秘的神色,瞬间明白了大概。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你难道不知道那丫头是什么性子”
“贪玩成性,无法无天,你竟然敢让她独自一人回师门”
“我那不是为了锻炼一下她吗”
江辰有些心虚地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发狠。
好你个死丫头!
等你回来,屁股不给你打开花,我这师兄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锻炼”
苏浅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確定你不是嫌她烦了,故意把她支走”
“那怎么可能!她可是我最疼爱的小师妹!”
江辰脸不红心不跳的摇头嘀咕一句,隨后赶紧转移话题,脸色凝重道。
“既然不是啾啾传信,那……大师姐又开掛了”
他口中的『开掛』,指的便是大师姐修习的《天机策》,这是他所习的一个小道。
知天命,断阴阳,趋吉避凶,无所不能。
也就是传说中的天机术。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