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著一个精简的团队,乘坐最早班的飞机,低调地抵达了四川。
此时,距离那场惊天动地的灾难已经过去两个多月,救援工作早已结束,进入了漫长而艰巨的重建阶段。
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消毒水和新翻泥土的味道,倒塌的废墟大部分已被清理,但隨处可见的断壁残垣、临时搭建的板房区、以及人们脸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悲伤与茫然,依然无声地诉说著这里曾经歷的创伤。
傅闻和刘艺菲都穿著最普通的白色t恤、深色运动裤和运动鞋,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打扮得如同最寻常的志愿者。
他们没有通知任何当地媒体,也没有惊动地方政府,在“文西慈善基金”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直接驱车前往了几个由基金確定的首批重点援助乡镇。
他们的第一站,是一所建在板房区的临时小学。孩子们正在志愿者的带领下,在空地上唱著歌,做著手工。
傅闻和刘艺菲走进临时教室时,孩子们好奇地看著他们。
校长並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慈善基金来送物资和了解需求的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著情况:“感谢你们啊!这些桌椅、书本、还有体育器材,都是你们基金会送来的,孩子们可高兴了!现在最缺的,还是稳定的师资和一些心理辅导的专家————”
刘艺菲蹲下身,和一个正在画画的、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平视,柔声问:“小妹妹,你画的是什么呀”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很大,却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寂,她小声说:“我画的家————以前的家,有院子,有树————”
刘艺菲的心猛地一揪,鼻子瞬间就酸了。她强忍著泪意,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头,声音更加温柔:“画得真好看————以后,我们还会建起更漂亮、更坚固的新家,好不好”
女孩看著她,眨了眨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傅闻在一旁,仔细听著校长和老师的每一个需求,对身边的基金会负责人低声交代:“师资问题,联繫一下北师大和川师,看能不能建立长期支教合作点。心理辅导团队,务必请最好的、有灾后心理干预经验的专家,费用不是问题,要持续跟进。”
接著,他们走访了几户因灾失去亲人或房屋倒塌的家庭,送上了基金会的第一笔紧急生活补助金和重建援助金。
在一户只剩下一位老人和一个小孙子的家里,老人紧紧握著傅闻的手,老泪,反覆念叨著:“谢谢,谢谢你们还记得我们————”
傅闻反握住老人粗糙的手,语气沉稳而有力:“老人家,您放心,日子会好起来的。我们基金会,会一直关注这里,帮助大家把新房子盖起来,让孩子能安心上学。”
刘艺菲则默默地將带来的新书包、文具和玩具递给那个沉默的小男孩,看著他怯生生又带著一丝渴望的眼神,她的眼眶再次湿润。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重。
刘艺菲靠在车窗上,看著外面不断后退的、依旧带著伤痕的土地,轻声说:“和这里承受的痛苦相比,我们在名利场上的那些得失、爭论,显得好渺小,好可笑。”
傅闻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是啊。所以不必在意別人说什么,做了什么。我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就够了。事业的成功,给了我们更大的能力和责任,来回馈这片土地。”
他看向窗外,自光坚定:“文西基金,不能只是一次性的捐款。我们要建立长效的机制,在教育、心理、基础设施重建上,做实实在在的事情。”
隨后几天,他们又走访了计划援建的卫生院、考察了受损学校的重建选址;与当地干部和基金会工作人员开了好几次务实的小会,確定了首批援助项目的具体细节和资金落实方案。
整个过程,两人谢绝了一切採访;没有任何排场,吃住都在最普通的招待所,完全融入到灾后重建的工作氛围中。
直到有眼尖的志愿者在网络上晒出模糊的合影,人们才惊讶地发现,刚刚创造了全球票房奇蹟的傅闻和刘艺菲,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灾区的第一线。
“天啊!是傅闻和刘艺菲!他们在我们镇子上!”
“他们真的来了!不是作秀!来了好几天了,在帮我们联繫学校重建的事情!”
“之前捐了一个亿,现在又亲自跑来忙前忙后,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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