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內迴荡著此起彼伏的鬨笑声,就连贵宾席上的各方来宾也忍俊不禁。龙涛眼见情势不对,连忙清了清嗓子,对著言枢宝珠解释道,
“呃……这个……宗主大人平日里为宗门殫精竭虑,操劳百年,偶尔和老友钓个鱼也是很正常的,不就是空了一次嘛,谁钓个鱼还没空过呢。”
而方无歧反应也快,赶紧跟著道,
“是啊是啊,钓鱼对宗主也就是个消遣,哪有什么胜负之念,什么又哭又闹的,师弟你肯定看错了,还是请宗主赶紧敲钟吧。”
然而听著会场內那哄闹的笑声和周围人强忍著憋笑的样子,诸葛宗主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这两个小混蛋的请求,搞这么个解说台呢,还没开始呢,就先拿自己这个宗主开涮了。
不过他好歹是宗主,不能当著这么多人面耍脾气,在苦著脸敲响了那口钟后,全场也还是很给面子的略微安静了不少,也代表著大比正式开始了。
等他刚一回到主位坐下,好几个金丹境的老友,包括昨天一起比赛钓鱼的两个,就都飞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戏謔和笑意。
一位身著星纹道袍的长老首先笑道,
“你们三个老东西,钓鱼也不喊我们,敬德,不够意思啊。”
接著太沧陈家的一位金丹也跟著说到,
“敬德,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成天让曼羽那孩子照顾,不像话啊,乾脆把宗主辞了,你不就能天天去钓鱼了嘛。”
而镜海书院的徐祭酒则一脸贱样的假装安慰道,
“唉……敬德,早知道你这么在意昨天的输贏,我让给你几条不就好了,干嘛还回去又哭又闹的呢。”
宗主被这帮损友说的又是一阵脸黑,赶紧回懟道,
“我没有又哭又闹!而且……而且我昨天钓到了一条,它又挣脱跑掉了而已,这怎么能算空呢!”
宗主说到这,气的鬍子都抖了下,又指著徐祭酒道,
“而且老徐!你少在这里得瑟,昨天不就钓到一条大的嘛,还假装不认识路,抱著那条大鱼在宗门到处乱跑,见人就说是隨手钓著玩的!”
“哪有,你们九霞天宗每次来都要变点样子,我是真一下子忘记怎么走了。”
镜海书院的徐祭酒此时脸上的笑意也是怎么都止不住,得意洋洋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玉匣,打开后变成了一座琉璃鱼缸,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鱼在里面来回游盪。
“嚯!真够大的啊,敬德,你输的不冤啊。”
“让我也看看……”
“敬德这辈子也没钓过这么大的吧。”
……
此时对面的龙涛和方无歧,也是一脸无语的看著那帮金丹老登,但这种大比对他们来说,本就是互相联络感情用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他们当然还是要做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