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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擎天当时只当是刀上偶然淬了妖毒,瞎猫碰上死耗子,隨手扔在了角落。
而现在,他正死死盯著那断刀刃口上,一丝已经乾涸的血跡。
沉木殿门被猛地推开。
剑九渊大步迈入,他未行礼,径直走到石案前,一掌按在桌角。
“宗主。”
“南域传讯。大夏镇南侯武惊百,没有半点灵根,没吐纳过一丝灵气。”
“就在一须臾前,一拳打穿了苍崖真尊的渡劫威压。”
剑阁內死寂了足足十息。
“我儿铁心,常去雪霄峰找他喝酒。”
赵擎天缓缓开口,声音极沉。
“铁心总说,沈黎是个重情义、內敛安静的剑修。”
“儒雅!他这是在拿全天下的仙门当瞎子耍!”
剑九渊深吸了一口气:“不是当瞎子。他蒙了我们的道心。”
“宗主,你回想一下!这整整百年!大夏四亿凡人在军营里嘶吼。”
“我们万剑宗的剑修,御剑从他们头顶飞过多少次”
“老夫亲眼感知过一个凡俗校尉,一拳打爆了一头三阶熊妖。可老夫当时的念头是什么是一个偽装的体修!”
“老夫堂堂合体期,道心澄明,万邪不侵。可老夫的认知,老夫的常识,被人硬生生篡改、扭曲了百年!”
“若不是今夜那武夫的气血庞大到连天机都遮掩不住,硬生生撑破了那层认知障。”
“老夫现在还会觉得,那就是一群活不过百岁的泥腿子在杂耍!”
赵擎天猛地握紧双拳,那半截凡铁断刀在合体期威压下瞬间化作齏粉。
“不修灵根,內求於己……”赵擎天喃喃自语。
“百年前接天峰讲道,他只拋出前两境。我们笑他收买凡俗功德,大夏图个表面威风。”
“这世间,竟有此等神鬼莫测、能无声无息篡改天下人认知的无上手段……”赵擎天眼角抽搐。
“这天下的大势,要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