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气息微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伤势极重。
这时,十方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师父!你快醒醒啊。”
见师父毫无反应,他情急之下,便想伸手去挪开那覆盖在师父双目之上的厚重耳垂。
“且慢!”
一个虚弱却急切的声音响起,正是刚刚『甦醒』的了因。
十方的手停在半空,不解地回头看向他。
了因“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喘息道:“白云禪师……这是法眼遭到反噬,此刻全靠这双耳垂护住最后一点灵光。你若贸然挪开,灵气外泄,你师傅苦修多年的法眼……就彻底废了!”
“什么!”十方闻言大惊失色,看著师父灰败的面容和那对异样的耳垂,急得几乎要哭出来,“那可怎么办了因师父,您……您可有办法救我师父”
了因喘息了几下,似乎连说话都极为费力,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白云禪师的方向:“扶……扶贫僧过去……或许……可勉力一试。”
十方连忙点头,小心地搀扶著了因,挪到白云禪师身旁。
了因盘膝坐下,双手合十,低声诵念起晦涩的经文。
诵经片刻,他一指点出,稳稳落在白云禪师眉心。
变天击地精神大法,透过指尖,渡入白云禪师灵台,於无边黑暗之中点燃烛火。
在十方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的注视下,白云禪师覆盖著耳垂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师……师父”十方声音发颤。
白云禪师嘴唇翕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十方……”白云禪师的声音虚弱至极,却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我终於……等到你了。”
“师父!您醒了!您真的醒了!”十方喜极而泣,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见雨水不断打在师父身上,连忙將原本披在外面、护住白云禪师的袈裟提起,挡住风雨。
白云禪师虽然目不能视,但感知似乎正在恢復。
“十方……附近……好像还有別人”
一直守在旁边的燕赤霞闻言,立刻凑上前来,大嗓门在雨中也格外清晰:“是我啊,大师!那天在集市上,被你骂的很惨的那个很有为的青年啊!”
听到这话,正在一旁调息、依旧显得十分“虚弱”的了因,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借著咳嗽掩饰,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十方这才想起介绍,忙对师父说:“师父,不止燕大侠,还有这位了因师父!刚才多亏了他阻止我乱动,又施法唤醒您,不然我差点就铸成大错,毁了您的法眼了!”
了因適时地抬起头,脸上恢復那副苍白虚弱的模样,气息微弱地开口道:“阿弥陀佛……白云禪师,您感觉如何”
白云禪师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他虽目不能视,却朝著了因声音的方向微微頷首:“阿弥陀佛……多谢了因师傅援手,若非你及时阻止十方鲁莽,贫僧这双法眼,怕是真的要毁於一旦了。此恩,贫僧铭记於心。”
他顿了顿,气息依旧虚弱,但话语清晰了许多:“只是……了因师傅怎会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