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是需要源头的,也就是后世戏称的母体。
李凡无语中带著一点无奈。
无论是水师,还是这些工匠,长期劳累,唯一释放的点就是入城找烟花女子,一般来说只要不犯罪,大唐都是允许的。
毕竟年復一年的劳累,男人不找个女人,不得憋死
甚至说严重点,这不利於军队作战!
“眼看第二阶段的海战就要开始了,怎么出这样的么蛾子”
“到底多少人染病”他严厉低声,不想水师传出这样的丑闻。
三人围绕著李凡,低头嘀咕。
李璇璣在內的四周人员皆是看著微微狐疑,但也不好靠近听。
“陛下,我等不敢撒谎,现在统计到的就是四千五百二十七人,也许还有浮动,但不会太多。”
“其中三千人左右是水师官兵,剩下的是工人,有大约百余人是扬州的百姓。”
李凡用手狠狠的摸了摸额头。
躲过了山伏组织的偷袭,熬过了巨大工程的挑战,正要拔剑问东海至极,突生这样的变故。
他有种想骂娘但是骂不出来的感觉,因为这事怪不了谁。
大唐的烟花之地合法,军人去也合法,甚至是鼓励。
但几千人可不是小数字,花柳在古代是无法根治的,一旦公布,整个扬州地区都要陷入恐慌。
虽然不会耽搁出征,但显然这是一件棘手之事。
不管的话,放任下去,搞不好要死一片人。
“杨逍你立刻先行返回扬州,关闭所有的烟花之地!”
“是!”
“李元谅,你去將患病者,集中看护。”
“即日起,全军,全厂,进行监察,脱了裤子发现不对的,全部转移。”
“但不要走露消息,就称是排查胎记,追查內奸!”
“否则,人心惶惶。”
李凡临时想了个理由。
“是!”
“对了,让人用蒸馏酒將公共使用的一切,包括池水,全部用药材和蒸馏酒消毒!”
“是!”
交代完,几人都带人离开了。
李凡有些心不在焉,打算去找就诊的那些郎中问问,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古代的花柳病只是一个统称,具体情况还有待定夺,如果是一些较轻的病,还能治。
如果是那几样……
“陛下,发生什么了?”李璇璣好奇,刚才还有说有笑,突然说了几句,那几个就神色严肃的匆匆离去了。
“没事。”
“军中发生了一些小病,不影响出海。”李凡不好说的太明白。
“好吧。”
“那陛下,还回扬州城么”
“回。”
李凡斩钉截铁,这外面可是没有青楼的,青楼都在扬州城內。
军中中招者,全是去了那些地方的。
他得赶紧处理了这事。
“好!”
紧接著,神武军全员上马,自神龙港口疾驰返回扬州城。
等到了,都已经戌时六刻了。
扬州官府先一步关闭所有青楼,这若干青楼一关,扬州城的夜晚瞬间黯然失色至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