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妥妥的女高音
张家乐转身一瞧,顿时就乐了。
垂花门西侧的那一桌,是专门给来帮忙的妇女们准备的。
贾张氏仗著自己脸皮厚,硬是带著棒梗坐到了那一桌,好比饭桌上来了一只臭虫,別说吃了,看著就很噁心。
张家乐就很纳闷,刚才干活的时候也没瞅见你啊!
贾张氏无赖,可那帮老娘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事关自身利益,哪里容的下贾张氏在这里撒泼。
更何况大家都是轧钢厂的家属,谁也不必谁低一头。
“东旭他妈,你干活偷懒也就算了,吃饭的时候显著你了,怎么著我们要是不说话,你是不是连桌都想搬回你家去”
“今天是別人家大喜的日子,贾张氏,你要是还要点脸,就別找事。”
“贾张氏,汪师傅怎么得罪你了,你非得在人家喜宴上闹事,怎么,见不得人家好啊”
看得出来,几个妇女说话还是很克制的,毕竟是別人家的婚宴,不好太出挑,骂骂得了。
老娘们於架,看似吵得厉害,实则很凶险,只可远观不可拉架,其他桌子的老爷们只是远远看著,没有一个敢出头的。
阎老狐狸只是闷著头猛戳著碗里的皮冻,把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精神用的淋漓极致。
贾张氏哪里是能受气的主
被七八个妇女指著鼻子骂,可是忍不了,立刻站起来,拍著桌子反击。
“你们这群臭不要脸的贱蹄子,怎么著,这是想要造反啊麻痹的,管到老娘头上来了,再敢指著老娘瞎叨叨,老娘就掀了你们的桌,谁都別吃了,吃屎去吧!”
贾张氏虽然嘴上说掀著桌,但是手却很诚实的护著盘子,大嘴一张一合,唾沫星子满天飞,那盘猪皮冻眼瞅著是吃不成了。
前院的周婶子是个暴脾气的,她可不像贾张氏那样,泼皮无懒,无理还得搅三分,人家擅长的是,行事利落乾脆,一言不合就动手。
吃屎
那就大伙一起吃。
於是站起来一巴掌打翻贾张氏护著的猪皮冻,紧接著,第二巴掌就和贾张氏的肥脸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啪”的一声,现场顿时一静,只剩下周婶的叫骂声。
“麻痹的,姓张的,既然你不让大傢伙吃,那就全別吃了。”
这一巴掌下去,不仅张家乐心里一哆嗦,现场的男同胞们,哪个心里不哆嗦。
大傢伙要么是四合院里的邻居,要么就是轧钢厂的同事,谁不知道谁
贾张氏是谁
那就是一个老泼皮,挨了一巴掌能罢休才怪。
果然,事情的发展就像大傢伙想的那样。
贾张氏先是一愣,紧接著双眼瞪得如铜铃,嗷的一嗓子,声音洪亮,曲调抑扬顿挫,词更是声情並茂,咋听之后,不禁让人心生感慨:“这嗓子是真好啊,天生的女高音。”
“杀人了,天杀的周秀英打人了,我不活了,活了大半辈子,临了竟被一个后辈给打了,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看看院子里的这帮贱蹄子是怎么欺负老太婆的。”
“不活了,老太婆我活不了了,院子里都是一群白眼狼,看著老太太我挨打,也不过来帮忙,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看看你的好邻居,好工友,看看他们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老贾啊,你带我走吧,再不走,我早晚都会死在这帮贱蹄子手里,老贾啊————”
传菜的阎解成和刘勇,两人提著案板,直楞楞的站在穿堂下,浑然忘了自个的手里还端著菜呢。
傻柱拎著大勺,急匆匆的跑过来,菜可以慢点烧,但热闹不能不瞧。
张家乐他们这桌还好,靠著穿堂,还没有殃及池鱼,可是紧邻著贾张氏他们那桌的就惨了。
贾张氏的一通念唱,直接把院子里所有的人给骂了进去,想要劝架也不是,不劝架也不是,十几个大男人,尷尬地站起来远离桌子,远离战场。
贾张氏也是一个神人,人越多,场合越重要,她就越敢闹,吃准了吃瓜的群眾们不敢怎么滴她这会更是嚎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表演欲爆棚。
阎埠贵眼瞅著事情越闹越大了,害怕事情闹大了收拾不了,连忙衝著阎解成说道:“解成,你去后院把东旭和一大爷找过来,快点。”
“好嘞!”
阎解成起身朝后院跑去,今天这瓜太刺激,他还想著趁早结束这场闹剧,早点吃上喜宴呢。
说起来囉嗦,实际上也就几分钟的事,妇女们动手太快,消息还没有传到后院。
这会的后院还是一片的和谐,大家吃的正欢,並未意识到大瓜即將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