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朝冷汗都流出来了。
“爸,那个,钱,没剩。”
“你说什么”
带著不可思议,愤怒而又低沉的声音传来。
王嘉朝腿一软,嚇得差点跪下去。
横竖都是一刀,王嘉朝只能老实交代。
“爸,不仅没剩钱,而且,而且还差一千五百万。”
王嘉朝把拍卖发生的事,略微改版后交代了一遍,把陆然塑造成了一个足智多谋,看穿人心,一步步引导他失控的老阴谋家。
还一本正经的分析,陆然肯定是查出了他干的事,今天就是故意报復来的。
“爸,所以这不能全赖我啊,是你让我跟东叔合作的,现在人家苦主找上门也是应该的。”
“其实我还挺理解陆然的,我要是他,比他更恨,害我破產的人来到我的地盘还住进了我的酒店,我说什么也要给他的床上放点假辣条嚇嚇他,晚上我还要举报他嫖妓,我让他一晚上睡不安稳我”
“行了,给老子闭嘴,你个白痴,花九千五百万拍那么一块儿破地,老子千叮嚀万嘱咐,最高最高六千万到顶了。”
“老子还想著你要是能剩个一千来万我都要高看你了,结果你妈的八千万都不够,还要再贴一千五百万,呼,气死我了。”
王嘉朝嚇得不轻,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老爸爆粗口,看来是真气著了。
还好他聪明,把问题引到了陆然身上。
当初可是老爸让他和东叔合作的,这样一来,责任就不全是他的了。
他爸最多也就怪他笨,没早点看出陆然的激將法。
“爸。”
“別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爸。”
“结清拍卖款后给老子滚回来,我另外找人去成江。”
王嘉朝咽了咽口水。
“爸,那,我的下一步考验是”
“就你这废物还考验个屁,老子马上去跟你妈练小號,你以后要是听话,每天还能有饭吃,不然就去大街上要饭吧。”
“嘟嘟”
“不,不要,別啊,爸。”
王嘉朝跪在地上,一遍一遍的喊著,可电话已经掛了,他再怎么喊都没用。
“爸啊,爸。”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光芒照耀你我。”
“谁他妈放的私人音乐,呜呜。”
王嘉朝崩溃了,怎么谁都来欺负他,还让不让人活了。
主持人赶紧让人去后台把音乐关了。
“抱歉王先生,是我们的失误。”
王嘉朝指著憋笑的主持人:“你是不是想笑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王嘉朝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脸面了,要是他爸真放弃他,那以后谁来维持他滋润的生活。
一遍一遍地给老爸打电话,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
王嘉朝心想,这会儿老爸是不是已经开始和老妈造小人了
心中哀嘆,老父亲真狠啊,说干就干,一点机会不给他。
此时一间办公室中。
王树文並没有去练小號,而是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
“喂,哥。”
王树文把儿子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隨后严肃道:“东年,你这个做叔叔的不地道啊,如果提前跟我说清楚那个年轻人的底细,我是不会让嘉朝趟这趟浑水的。”
“如今人家找上门了,他与你之间的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但我希望,不要再和嘉朝有关係了。”
“哥,確实是我的疏忽,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