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李若愚不仅言语严厉,还说李有容是为了私心。
怀疑她和杨九黎有私情。
甚至,还为此要取消她获得筑基丹的权益。
这让李有容感觉到一阵心寒。
这些年,她为了家族发展可谓是尽心尽力。
十六年前,李有容花费了五年时间,亲自教导杨九黎等人,为家族培养炼丹师。
后来她又花了五年时间,护送家族商队。
此次见家族战略稍有紕漏,亦是想提出建议,做个折中的均衡之法。
谁曾经想,她却落得了一个心思在外的罪名。
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好说。
至於后悔……
她此时心中的確有那么一丝后悔。
可很快李有容又是释然。
若非提了此事,她又怎么会知晓,自己在家主眼中,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了
她又岂会知晓。
哪怕是在家族当中,亦是充满了不公,並非表面那般简单。
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
五天后,落雪山庄。
李飞雨来访,將李有容被苛责的事情向杨九黎道来。
凉亭边,杨九黎为李飞雨斟满一杯酒。
李飞雨將酒一饮而尽。
“此次容姐只怕是无缘获得筑基丹了!”李飞雨说道。
“倒是我害了她!”杨九黎斟好酒后说道。
他看向远处的岛屿,轻吐了口气,眼中露出愧疚之色。
他自然也知道,李有容若真向李家主提及此事,会触其眉头。
可李若愚会给这般重的惩罚,却是杨九黎未曾想到的。
如今这结果,只能说,李若愚刚愎自用,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之所以轻轻吐气,不仅是为李有容嘆息,也是在为李家嘆息。
不等李家老祖结丹,只怕李家便將要先有一劫。
不过,这种话,他自是不会和李飞雨说起。
他会和李有容提及分红的事情,亦是有自己的考量。
其一:杨九黎在李家修炼,终究是承了对方那二阶灵脉的情。
其二:李有容身为李家人,荣辱与共,李家衰败,对李有容亦没有好处。
杨九黎见李有容真心待自己,方才会提那么一嘴。
若李家悬崖勒马,发放分红,事情尚有转机。
若李家固执己见,以后发生什么,杨九黎亦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心,问心无愧。
此时这般结局,对杨九黎自然是好的。
因为他藉机看清楚了李若愚的態度。
可对李有容却有巨大的损失。
算是杨九黎欠了她一份人情。
“其实,这与你也没有什么关係!”李飞雨喝了口酒道。
“哦”杨九黎露出询问之色。
“我云梦湖中李家如今有四名筑基老祖……分为四脉……”李飞雨说道。
“我与容姐同属一脉……本来,若她不能获得筑基丹……我亦將有机会!”
“可是……家主召开长老会,藉此为由……將我们这一脉的资格取消了!”
听得此言,杨九黎眼睛一亮,道,“李家主这是在刻意打压你们这一脉”
“筑基丹有限……哪怕二阶炼丹师,亦只能保证一炉丹成两颗……”李飞雨说道,“如今踢出我们这一脉……剩下三脉获得筑基丹的概率,自然便增加了几分。”
四脉爭夺,获得筑基丹的概率自然要少。
若三脉爭夺,那炼丹师侥倖炼製出三枚筑基丹,便可皆得一枚。
这將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杨九黎心中瞭然,知晓这是李家內斗。
“你家老爷子怎么说”杨九黎问道。
“老太爷说他將想办法为我们筹集筑基灵物。”李飞雨说道。
“哦!”杨九黎目光微动,这李昌炎显然是接受了这个结果,打算自己出力了。
“没有办法,谁让我家老太爷只是初入筑基中期了!”李飞雨颇为无奈的说道。
杨九黎心中瞭然。
在任何地方,实力不及,便將被人欺压一头。
“倒是让九哥见笑了!”李飞雨拿起酒杯与杨九黎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这些事情,为家丑,李飞雨本不会与旁人说来。
只是事情憋在心中,不吐不快。
外加他视杨九黎为兄弟,亦忍不住说了出来。
“资源难得,总有人会落空,有时候的確得靠自己!”杨九黎颇有感触的说道。
这种事情,上一世他也见过不少,倒也见怪不怪。
李飞雨点头,旋即起身道,“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来找你喝酒!”
“替我和有容小姐说一声抱歉!”杨九黎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