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带著朱雅琴向前又飞了百丈。
在来到一个两山间,被云雾笼罩的山谷上空后,她便空中白鹤,穿过云层,飞入了下方的山谷当中。
后方的傅云催动宝船尾隨而来。
待得穿过云层,便是来到山谷。
却见得下方山谷开阔,两山间,能有两百余丈。
一股幽香,从山谷內瀰漫开来,沁人心脾。
此时,朱雅琴的白鹤却是已经停在了山谷中一块十米高的巨大岩石上。
风云宝船停在空中。
“怎么,不逃了”傅云俯瞰而下,冷冷的看向白鹤上的朱雅琴说道。
说话时,他释放神识向著山谷四周扫视而去。
“傅郎……小心有诈!”朱玉琳说道。
“无妨!”傅云胸有成竹,似乎並没有將朱雅琴放在眼中。
而此时。
朱雅琴身上青光绽放,如一朵青色花蕾,托载著她的身子悬於空中丈许。
“自然是因为如今的我,已无需逃了!”
朱雅琴目光凌厉,看向高空当中的傅云冷幽幽的说道。
她那话语中带著冷厉的杀意。
“哦”闻言,傅云目光一凝,说道,“就因为,你寻了个筑基中期的帮手么”
他目光一动,锁定了山谷一角。
那里草木茂盛云雾瀰漫,若有人使用二阶『云雾符』隱匿於此,將极难被发现。
可这傅云显然不是寻常的筑基修士,他神识一扫,便发现了在那里潜藏著一人。
听得这傅云开口。
山脚下,那灌木丛中,云雾散开,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身如惊虹飞到朱雅琴身边。
在他脚下,金光绽放,如一片金霞將之託载,他目光凌厉,冷冷的看向傅云。
“没有想到你这赘婿心如蛇蝎,神识之敏锐却堪比走兽。”这锦衣男子冷声道。
“原来是阮道友,没有想到,二十余年不见,你居然已迈入筑基中期境。”
傅云看了一眼这锦衣男子,旋即冷幽幽的开口。
他这语气淡漠,显然並没有將这阮姓男子放在心中。
“阮之途,原来是你!”朱玉琳则是露出满脸惊讶之色,“我说雅琴妹妹隱匿二十六年,今日怎的敢来南岭,原来是有你这个舅舅撑腰……”
来人正是朱雅琴的舅舅。
阮之途,越国修士。
筑基中期修为。
在『浣元峰』朱氏出事前,阮之途亦曾经多次来过南岭。
故而眾人皆是有过几面之缘。
“哼,今日阮某来此,便是要为我那枉死的妹夫报仇……”阮之途目光冰冷,他手掌一动,掌心浮现出了一个阵盘,悬於身前尺许,旋即,他口诵咒语,恰了个法诀。
法诀注入阵盘。
“『金光阵』启……”阮之途低喝一声。
顿时,阵盘內金光绽放,显化出了八桿阵旗。
这阵旗光纹一闪,冲天而起。
顿时,在这山谷八个方位,有八道金色光华冲天而起。
显然,阮之途早就在山谷边布下了阵法。
只待朱雅琴將傅云给引入山谷,便激发阵法,將之困住。
仅仅是瞬息,那八道金光在空中化为八道符文,旋即有金光延伸,衔接起来。
一个笼罩方圆千米的二阶阵法光幕,便是显化而出。
山谷八方,皆被笼罩。
阵法八个方位,还显化著八个金色的符文。
当中金光闪烁牵引著八方的金之灵气,似有金色利刃在凝聚,蓄势待发。
“哦,二阶的『金光阵』么”傅云淡淡的看了一眼空中那蓄势待发的阵法。
他一脸淡漠,“你莫不是以为,凭藉这小小的二阶中品阵法,便可拿下傅某了”
“自然不是!”朱雅琴道。
她嘴角露笑冷笑。
“你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亮出来,不然晚了,可便没有机会了!”傅云傲气道。
他看向朱雅琴,依旧从容淡定,波澜不惊。
“是么!”朱雅琴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笑容……
带著几分讥讽。
见此,傅云眉头一皱。
猛的,他眼皮一跳,身子立即后退。
然而,还是晚了。
却见得他身边,有一朵幽光闪烁的牡丹花飞来。
这牡丹花飞来的剎那,猛的爆炸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