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行礼!”叶虓贵高呼。
杨九黎走到前方,向著棺槨行礼。
有侍女递给檀香。
杨九黎接过檀香,並且插入棺前香炉。
隨后,他上前两步瞻仰了叶崇礼的遗容,在哀悼两句后,退了下来。
“礼毕!”叶虓贵高呼。
杨九黎退下。
“家属还礼!”叶虓贵高呼。
叶沧流等家属向著杨九黎回礼。
“节哀!”杨九黎向著叶沧流等人说道。
眾人点头。
隨后,有人安排杨九黎前往大厅下首的位置落座。
在大厅左右,摆有贵宾座椅,以示尊重。
右边首位的座椅旁,桌几上摆放著一个木铭牌,刻著杨九黎三个字。
杨九黎被引入座位。
他落座后,闭起了双目。
“有客到……”
屋外,有迎宾高呼。
“南岭『晚霞峰』张氏族长,张承远仙长,到!”
另外一个迎宾附和道。
“张仙长到了!”
“这可是筑基老祖啊!”
顿时,许多人循声望去。
“张承远……”闭目的杨九黎也睁开眼睛看去。
这晚霞峰张氏正是昔日伏杀叶振风的疑凶。
此人鬚髮已白,身穿著青衫,乾净而整洁,他身材修长,虽然已经年过一百六十有二,步履间依旧显得苍劲有力,他气息沉稳,走到了大厅台阶上的灵柩前。
灵柩前,叶曦雨依旧是满脸淡漠,看不出情绪波动。
叶芷柔却是眉头一皱,眼中有仇恨的怒火涌现。
显然,小丫头似乎也知晓一些內幕,知道张承远是袭杀她父亲的凶手。
虽然心中有怒意,她却还是將之压制了下来。
厅中,许多叶氏子弟都有怒意涌现。
更多人是惧意,彷徨。
如今叶氏已无筑基,若这张氏要对前者出手,只怕局势不妙。
杨九黎仅仅是看了一眼张承远便收回了目光。
在张承远瞻仰了叶崇礼的遗容后被安排在下首左边位置落座。
与杨九黎对坐。
他落座后,向著杨九黎举杯微微示意。
杨九黎点头示意,並没有多少表示。
张承远也不介意。
隨后,又有几个筑基势力的掌权者来弔唁。
他们前来弔唁,並没有先看向前方的灵柩,反而是扫视一翻,锁定了杨九黎。
在弔唁完后,几个筑基大修士却是来到杨九黎身边。
“呵呵,老朽南岭『青河峰』刘兴邦,见过杨先生!”
“在下南岭,『玉石峰』丁大有……见过杨先生!”
“在下南岭,『小雾峰』苏朝云,见过杨先生!”
几个筑基大修士在瞻仰遗容后,陆续向杨九黎行礼问好,也不忌讳主家在场。
杨九黎起身,向眾人拱手回礼。
对於这些人的作態,他並不惊讶。
毕竟,他来『灵秀峰』已经七年有余,想来早就传了开来。
如今得见,南岭这些修士自然要来见一见这名传说中有仙门背景的二阶丹师。
“浣元峰……朱氏族长,朱雅琴仙子来到!”
“浣元峰……长老,罗天一仙长到!”
隨后,又有通报声响起。
“浣元峰……朱雅琴!”
“这位怎么也来了”
“这朱仙子可是我南岭的传奇人物,曾凭藉一己之力,將那顛覆『浣元峰』的叛婿傅云诛杀,光復朱氏……短短六年间朱氏在南岭已经开始小有名气,大有崛起之象。”
……
“『浣元峰位於南岭中部偏南区域,平时极少来我西部,从未听闻他们与叶氏有交情,今日居然来弔唁叶老爷子,真是怪哉!』”听得这声音,许多修士都满脸诧异。
“莫非是……”那几个筑基大修士则是若有所思,暗暗看了一眼杨九黎。
未有交情,却贸然来访。
多半是想要结交眼下这个拥有仙门背景的杨丹师了!
这些议论声落入杨九黎耳中。
“叛婿”他心中一动,循声看去。
此时,却见得一个身穿紫衣,以薄纱遮面的女子正迈动莲步,踏入了大殿当中。
在这女子身后,还跟隨著一个身穿锦衣,气度不凡的青年。
来人正是朱雅琴以及罗天一。
“是她……”在瞧得那紫衣女子后,杨九黎那心中掀起了些许波澜。
同时,结合刚才那些议论之言,他亦是明白,此女多半是为了自己而来。
至於所谓的结交……
他却是一笑而过。
此女来此,只怕是另有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