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加身,也唯有青霜姐在剑道上方有这般造诣吧”慕容溪低声自语道。
顏择昆目光一凝,紧紧盯著前方,那右手,不知觉微微一动。
一侧后方,杨九黎將之收入眼中,心如明镜,那身子又不知不觉后退了丈许。
而此时,印诀彻底凝聚,慕容青霜手诀一引,那印诀便携带一股磅礴剑气注入身前的令牌內。
剎那间,令牌光华大作,刺人眼目,宛若是一柄灵剑出鞘,锋芒摄人。
在这枚古令前剑气交织,凝聚成一枚气剑。
气剑边有剑元凝聚,使之如一枚古令。
在慕容青霜的手诀一引之下,那气剑一闪,宛若一枚令牌,竖著飞向前方殿中凹槽,旋即便是穿过那无形的屏障,印入凹槽当中。
剎那间,凹槽中符文绽放。
將这气剑吸收。
旁边的符文开始被一点点点亮。
见此,慕容溪等人都屏住呼吸。
“若青霜姐也不行,此行只怕便要无功而返了!”彩衣女子暗忖。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之下,却见得那殿门突然有炽盛的光芒绽放。
而后,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那闭合的大门,开始缓缓的打开了起来。
伴隨著的还有一股尘封已久的灰尘之气从殿中席捲而来。
“殿门……开启了!”见此,慕容溪眼睛一亮。
“成功了!”彩衣女子和那炼气九层的女子心潮澎湃,都无比激动。
“开启了!”杨九黎目光一闪,同时,他手掌一拂,掌心浮现出了一张符籙。
也就在此时。
异变突起。
却见得顏择昆那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金色的阵盘。
他那手诀一引,阵盘光纹闪烁,有戊土之炁腾升而去。
却见得前方,慕容青霜等人所立之地,有阵纹显化,『戊土之炁』腾升而起。
那『戊土之炁』凛冽如罡风,这般腾升而起,又如地龙升天,气势汹涌。
然而,就在此时,慕容青霜右手一引,身前的『令牌』没入储物袋。
与此同时,她的身子扶摇而上,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在身如空中时,她左手中已经出现一张符籙,便是瞬息激发。
这符籙上有玄光腾升而起,化为一个光罩,將其护在当中。
旁边。
慕容溪以及那彩衣女子和炼气九层的女子皆扶摇而上,且激发二阶符籙护身。
那『戊土之炁』宛若罡风暴龙衝击而来,却未能伤及眾人。
皆被二阶符籙演化出的光罩抵挡了下来。
饶是如此,地面那罡风凛冽,怒卷而上,每一缕都能比筑基后期修士的一击。
仅仅是瞬息,慕容溪等人的护身光罩便出现了裂纹。
慕容青霜却也並不著急,那左手一动,掌心光纹闪烁,出现了一个寒光闪烁的『寒流冰煞钟』,那寒钟祭出,高悬於头顶,上面有符文闪烁,使得空中泛起一阵涟漪。
本来是巴掌大小的寒冰灵钟一阵旋转,便化为了一个能有丈许宽,丈六高的巨钟。
见此,慕容溪和彩衣女子以及那炼气九层的女子脚下御风,连带著护身光罩飞到了这巨钟之下,当三人飞入巨钟之下,那钟身有光纹垂落而下,直接连接下方。
在巨钟底部,有光纹绽放,化为一个光幕,將钟口亦是封住。
使得眾人身在钟內,不被那下方的『戊土之炁』所扰。
“哦,准三阶的『寒流冰煞钟』!”见此,顏择昆目光一闪,並没有感觉到意外。
此时,钟身內,慕容青霜手诀一引。
寒流垂落,如瀑布倾覆而下,便是那怒卷而上的『戊土之炁』亦被抵挡在下。
“顏老,你这是作甚!”钟內,慕容青霜目光冰冷,她莲步迈动,从钟內走出。
一步踏出,玉足之下寒流席捲,化为一条长河悬空,將其托载於空。
“慕容侄女何必明知故问……你我两族先祖曾来此间秘境,皆得机缘……”顏择昆眼睛微眯,说道,“你慕容氏获得了准三阶的『寒流剑诀,我顏氏获得了准三阶阵法传承。”
“奈何,眼下这处古殿非拥有『剑道传承』者不可入,使得我族三百年来一直未得此机缘,如今大殿已经开启,自是要灭了尔等独享机缘!”他冷幽幽的开口道。
“毕竟,这处秘境……还有无数机缘等待挖掘,少一个氏族知晓,自然更妙。”
他咧嘴而笑。
“哼,顏择昆,枉费你我两族相交数百年……你居然背信弃义!”慕容溪怒吼。
“什么背信弃义,若有能力,你慕容氏,又岂会留下我顏氏”顏择昆说道。
“你……”慕容溪盛怒。
他看嚮慕容青霜。
如今他们被这阵法困住,儼然处於劣势,多说已是无益。
“你以为……凭藉这个粗陋的阵法,便能困杀我等”慕容青霜冷声道。
说话时,她那玉手一动,『霜白剑』浮现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