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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
很快,剧本通过传真机,带著特有的“滋啦”声和油墨味,送到了几位演员手中。
故事並非传统殭尸片的嬉笑打闹,而是包裹在破败旧楼、七日还魂的诡异设定下,探討执念、遗忘与救赎的沉重主题。
到这里眾人已经能意识到,这不再是过去打打闹闹,带有浓厚喜剧色彩的殭尸片,而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恐怖片。
本片最悚人的部分毫无疑问是冬叔“七日重生”那一段,乌鸦血,紫色符篆,铜钱面罩等等.......
剧本中將整个炼尸过程详细罗列出来,还標明了步骤和禁忌,为本来就惊悚的氛围再添几分诡异。
而这样的恐怖片,之前的香港很少有,倒不是电影公司们不肯拍,而是实在拿捏不准票房。
眾所周知,香港观眾喜欢喜剧,正儿八经的喜剧也好,动作片爱情片也罢,总之要增加一部分喜剧元素才行,这种纯粹恐怖路线的片子一直被主流观眾排斥。好在陈渊来自后世,知道这一年还有一部恐怖片也要在香港上映,这同样是一部足以嚇死人的恐怖片,没有喜剧元素,以嚇死人为创作目的。
而最终的事实也让人哭笑不得,这部片子虽然嚇死不少人,但是票房却创下新高,达到3120万港元。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一部恐怖片能到如此高度,从这件事也不难看出观眾们口味明显变化。
这部电影很多人都听说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午夜凶铃》,虽然是一部外来片,但是表现十分不俗。
而这一次,陈渊的目標便是《午夜凶铃》。
按照原班人马组建剧组,儘可能保证影片质量,再加上陈渊亲自监製,这一部《殭尸》大概差不了。
两天后,演员们对剧本的反馈也纷纷传来,总体来说就是很惊艷。
除此之外,角色也並非脸谱化,惠英红要演的妇人背负著沉重的往事秘密;鲍起静的角色温柔表象下是丧子之痛;陈友的道士落魄疯癲中藏著真本事和巨大遗憾;吴耀汉的拾荒老人是都市传说的见证者;楼南光的市侩小头目则在危机中展现复杂人性。
剧本的黑暗、压抑,以及对人性幽微的挖掘,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和他们记忆中的殭尸片完全不同。
片酬確实如电话里所说,相当优厚,远超他们在香港能接到的任何工作。
毕竟在香港这地方,除了一线的明星们,其他演员片酬真的很一般。
钱小豪也分別给他们打了电话,语气热切又带著点恳求。
“相信我一次,也相信陈渊一次。这个剧本真的不一样,我们想拍点有份量的东西。大家好久没一起正经拍部戏了,就当…聚一聚”
钱小豪的为人他们信得过,他的话分量很重。
现实的窘迫、剧本的独特吸引力、优厚的片酬以及钱小豪的情面,最终让这几位曾经在殭尸片黄金时代留下身影的老演员们,做出了相同的决定:北上。
惠英红放下剧本,拨通了陈渊公司的电话:“我接。”
鲍起静仔细收好剧本,对丈夫说:“我想去试试。”
陈友关掉了维修铺的灯,回电话:“几时报到”
吴耀汉兴奋地开始翻箱倒柜找合適的旧衣服。
楼南光在麻將桌上推倒面前的牌,对牌友说:“唔打啦,收拾行李,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