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电话铃声专线,知道號码的人极少,通常联繫的也都是极其重要的事务。
金爷微微蹙眉,被打扰了雅兴有些不悦,但还是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然而,他“餵”字还没出口,听筒里猛地传来一声悽厉到变形的惨叫!
“啊——!!我的手!!!”
这声音金爷很熟悉,正是他派出去办事的阿龙!
只是这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恐惧,平日里阿龙也很少这么嚎叫的。
金爷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难道出什么事了
被人家抓了不成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紧接著,阿龙的惨叫声被压抑下去,变成了痛苦的呜咽,电话那头似乎换了一个人,一个年轻、平静,甚至带著点儿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餵是叫金爷是吧”
这声音……金爷瞳孔微缩,他虽然没见过陈渊,但这声音与他了解到的那个年轻煤老板的形象瞬间重合!
阿龙和阿虎失手了!不仅失手,竟然还落到了对方手里,连专用电话都被缴了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腾”地一下衝上金爷的头顶,让他感觉身上的皇袍都有些发紧。
他混跡这么多年,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这么直接打他的脸!
尤其还是被一个他视为“暴发户”、“外来户”的小年轻!
他强压著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陈渊你弄我的人”
听到金爷那强压怒火的质问,电话那头的陈渊反而笑了,那笑声透过听筒,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金爷的耳朵:
“金爷,你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
大晚上的,你派两条这么『精干』的恶犬,跑到我们学校这文明之地,张口就要废了我,怎么,只准你老放火,不准我这点灯自卫这京城,是你家开的菜园子门,想怎么摘就怎么摘”
金爷被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由红转青。
他混跡京城几十年,仗著身份和势力,何时被人如此当面顶撞、奚落过
你要说京城是他家的菜园子,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过去几百年的话....
尤其是陈渊那种混不吝的、带著底层草莽气息的强硬,完全超乎了他对“商人”的认知。
“陈渊!”金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嘶嘶的冷气,“你別太得意!不过是仗著有几分蛮力,侥倖贏了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京城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走运”
“走运”陈渊嗤笑一声,“金爷,我陈渊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你那套水深水浅的说辞,嚇唬嚇唬刚进城的愣头青还行,但对我没用。”
这毫不退缩的强硬態度,让金爷心头怒火更炽,但也隱隱生出一丝忌惮。
这小子,是个滚刀肉!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在口舌上占不到便宜,强行转换话题,语气阴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也不废话,陈渊,把tan放了!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否则……”
“否则怎样”陈渊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带著玩味,“金爷,你这就不懂规矩了吧”
“规矩什么规矩”金爷一愣,下意识反问。
在他看来,京圈从来是自己定规矩,哪有人给自己说规矩的
“呵呵,”陈渊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教小学生常识,“金爷,你也是场面上的人,这自古以来的规矩,你派人来找我麻烦,现在人落我手里了,成了我的俘虏。你想把人要回去,是不是该表示表示这叫……赎金。懂吗”
“赎……金!”金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衝上头顶,气得他差点笑出来。
他金兆明的人,居然被人扣下索要赎金
这他妈是绑票吗!
“陈渊!你他妈找死!!”金爷彻底破防,咆哮起来,“你敢勒索我!”
“誒,金爷,话別说得那么难听嘛。”陈渊语气依旧轻鬆,“这不是勒索,这是按规矩办事。你派人来『警告』我,这属於主动挑衅,人被我拿了,你想平事,就得付出代价。很公平。”
“你……”金爷胸口剧烈起伏,那身明黄的皇袍此刻仿佛成了束缚他的枷锁,勒得他喘不过气,“你要多少!”他几乎是咬著牙问出这句话,倒要看看这小子胃口有多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计算,然后,一个轻飘飘的数字传了过来:
“不多。五千万。”
金爷刚想骂一句“五千万人民幣你小子也真敢开口”,却听到陈渊清晰地补充了单位:
“美金。”
五千万……美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金爷拿著话筒,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霹雳当头击中,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
五千万美金!!
这小子是疯了吗!他知道五千万美金是什么概念吗
在1999年,这几乎是一些大型国企一年的利润!
是他刚刚到手的那笔“宏图大业”专项资金的六成多!
他居然敢开口要五千万美金,就为了换回两个办事不力的打手!
“陈……渊!!!”一声扭曲到极致的怒吼从金爷喉咙里爆发出来,震得房间仿佛都在颤抖,“我lt;i css=“in in-unie009“gt;lt;/igt;lt;i css=“in in-unie090“gt;lt;/igt;祖宗!五千万美金!你怎么不去抢银行!你他妈穷疯了吧!!!”
面对金爷的暴怒,陈渊的声音却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闹剧:
“金爷,消消气,別激动嘛。抢银行那是犯法的,我陈渊是守法商人。但这赎金,是咱们之间的『私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再说了,金爷,我知道你有钱。我更知道……你这钱,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