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你找了多少人”在袁绣这里碰了壁后,丁学文去了个洗手间,回了教室找到二班的一个关係比较好的同学问询。
这人也是诗社的成员之一。
“就两个人答应参加。”卫东心不在焉的看著前面,目光盯著那个扎著半扎发的女同学的直瞅。
“怎么才两个人”丁学文不满意,诗社招新很不理想。
学校现在不组织文体活动,一个个的都使著劲往学习上冲,他这个文体文员无用武之地,要是能把诗社办好,才能显出他的能力。
“有两个就不错了。”卫东收回目光,“就这两个还是我好不容易才说通的呢。”
丁学文皱著眉头,“我真搞不懂,好歹都是文化人,怎么会对诗社没有兴趣呢”
“可能不是没兴趣,而是咱们办诗社的时机不对。”卫东想了想,“要不你先写两首在学校传颂一下,要是受欢迎,说不定不用咱们在这儿巴巴的求人,人家自己就来了。”
丁学文点了点头,“目前只能这样了。”
卫东又把目光看向前面,压低声音问:“前面那个扎著半扎发的女同学是你们班的吧”
“谁”丁学文没反应过来,好好的聊著诗社的事儿呢,怎么又提起女同学了
“就是那个。”卫东指了指。
丁学文看过去,“她呀,是我们班的,我刚才已经找了她了,被她拒绝了。”
丁学文还以为卫东问的是诗社的事儿。
“她叫什么名字”
“袁绣,咱们班的唯一的走读生,班上的什么活动都不参加,每天掐著点儿来,掐著点儿走,连晚自习都不上,也不知道学不学得懂,我看期末考的时候怕是要掛红灯了。”
“原来她叫袁绣啊,名字好听。”卫东咧著嘴一脸春心荡漾。
只可惜,他的春心没有维持到三秒就被丁学文无情的打碎了。
“好听吗也就那样吧,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卫东的脸僵住了。
……
距上次丁学文邀请她进诗社没几天,教室里便开始传阅起丁学文的诗来。
袁绣瞅了两眼,看不懂,她能懂『大江东去浪淘尽』,能懂『千里冰封,万里飘雪』。
实在是不懂『清晨推开窗,天地一片白,雪花轻轻落,落在我心怀』。
也不懂『雪,静静地落著,盖满了屋顶,盖满了小路,风有点冷,心却是热的』。
她没这细胞。
她不懂,自然有別的人懂,班里还真有人因为他这两首诗的原因,加入了他的诗社里。
慢慢的诗社还真被丁学文给办了起来,在学校里有了点名头。
学校还给配备了专门的教室供诗社的成员交流。
袁绣没怎么关注这些,但止不住同桌的刘雅芝告诉她这些。
“丁学文可风光了!走在路上都有人和他交流,不过他很奇怪,诗社里只招咱们77级的新生,別的不要。”
“为什么”
郑月梅转过头来,“还能因为什么呀,当然是看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