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昆-仑-守-备-连。”
“守备连”鸵鸟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我当是谁呢闹了半天,就是广播里那个被旅长点名,当咱们陪练的『守备连』啊哎我说兄弟,你们在岛上没被我们的人打哭吧”
庄炎的脸,瞬间就黑了。
老炮郑三炮更是气得吹鬍子瞪眼:“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鸵鸟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们可是亲眼看见,你们守备连的人,被我们袁朗队长,用石头给活埋了五个!嘖嘖,那场面,真叫一个惨啊!”
“你!”郑三炮气得就要衝上去。
“老炮!”陈国涛一把拉住了他,对著他摇了摇头。
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庄炎死死地盯著鸵鸟,又看了看他身边那几个一脸看好戏的队员,忽然笑了。
“行,你们牛逼。”他点了点头,“希望接下来的训练,你们也能一直这么牛逼。”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人,对著老炮和陈国涛使了个眼色,三人猛地加速,瞬间就將几人甩在了身后。
“哎!別跑啊!再聊五毛钱的啊!”鸵鸟还在后面扯著嗓子喊。
耿继辉皱了皱眉,对鸵鸟低喝道:“闭嘴!別惹事!”
他看著庄炎三人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那个叫庄炎的年轻人,不简单。
那傢伙的身上,有股子狼性。
一种和他,和袁朗,和冷锋一样的,顶级猎食者的味道。
而且,他总觉得,那傢伙看自己的眼神,带著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就在这几方人马互相“认识”的时候。
跑道的另一端,已经有不少人撑不住,陆续倒下了。
教官们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在他们头盔上贴上红色的標籤。
然后,一旁的医务人员会立刻上前,將他们抬到终点线后方的休息区。
这里,等待他们的,不是淘汰。
而是一支由杜菲菲和林小影亲自带领的医疗小组。
她们会用最快的速度,为这些耗尽体力的士兵,进行身体检查和紧急治疗,確保他们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然后,这些“晕倒”的士兵,將获得三个小时的强制休息时间。
三个小时后,他们必须重新回到跑道上,继续奔跑。
周而復始,直到所有人都真正適应这种极限强度为止。
这就是崑崙的训练方式。
残酷,但並不绝情。
它挑战你的极限,但也会在你崩溃的边缘,拉你一把。
让你在一次次的死亡与新生中,完成脱胎换骨。
而此刻,在跑道的终点线。
高大壮和雷凯华正並肩站著,看著这群在生死线上挣扎的菜鸟。
雷凯华咂了咂嘴:“老高,你说旅长这一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实弹啊,这要是哪个教官手一抖……”
“旅长自有分寸。”高大壮的回答言简意賅。
他知道,苏辰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训练。
更是为了,用这种最直观,最残酷的方式,让他们提前感受到战场的味道。
一个属於超凡者的战场。
在这里,你的敌人,可能来自任何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角度。
子弹,將是你所要面对的,最微不足道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