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京城的高层们,因为崑崙的出现而掀起一场场思想风暴时。
始作俑者苏辰,却正带著他的两位娇妻,在风景如画的江南水乡,享受著难得的悠閒假期。
小桥流水,乌篷船,青石巷。
苏辰一手牵著杜菲菲,一手牵著龙小云,漫步在烟雨朦朧的古镇里,仿佛与这世间的喧囂,彻底隔绝。
这几天,杜菲菲彻底化身成了“僚机”,总是有意无意地,为苏辰和龙小云,创造著独处的机会。
比如,她会藉口说要去买当地的特產,让两人在桥边等她,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
又比如,她会说自己累了,想先回酒店休息,让苏辰带著龙小云,继续在外面逛。
龙小云冰雪聪明,又岂会不明白杜菲菲的良苦用心。
她心中既感激,又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终於,在假期的最后一晚。
三人在一家临河的酒店住下。
杜菲菲洗完澡,换上一身性感的蕾丝睡衣,却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缠著苏辰胡闹。
她只是在苏辰的脸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晚安吻,然后,眨了眨眼,留下一个“你懂的”眼神,便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房间,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偌大的豪华套房內,只剩下了苏辰和龙小云两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曖昧而又紧张的气息。
龙小云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秀髮还在滴著水,那凹凸有致,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美感的娇躯,在朦朧的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低著头,不敢去看苏辰,两只小手紧张地抓著浴巾的边缘,心跳得如同擂鼓。
苏辰看著她那副娇羞无限的可爱模样,心中一片火热。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啊!”龙小云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一颤。
“別怕。”苏辰在她耳边,柔声低语,那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將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著自己,然后,低下头,准確地,吻上了那双让他覬覦已久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像飞机上那般青涩。
充满了霸道,充满了侵略,充满了要將对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的疯狂。
龙小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个狂热的吻面前,土崩瓦解。
她闭上眼睛,忘记了所有,只是凭著本能,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著这个让她爱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浴巾滑落,两具年轻而又完美的身体,在月光下,紧紧地交织在了一起。
宽大的席梦思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隨著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低吟,在静謐的江南水乡之夜,谱写出一曲最原始,也最动人的,生命交响乐。
……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那狂风暴雨般的激情,渐渐平息。
龙小云像一只被彻底餵饱了的雌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苏辰的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她的脸上,还残留著高潮后未曾褪尽的红晕,媚眼如丝,说不出的娇艷动人。
“舒服吗”苏辰坏笑著,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在她那光滑如丝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嗯……”龙小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隨即,又想起了什么,有气无力地,用小拳拳捶打著苏辰的胸膛,“坏蛋……你太欺负人了……我……我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她现在,终於深刻地体会到了,杜菲菲当初那番话的含义。
確实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