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准確穿过缝隙,射入暴君眼窝。
“吼——!”暴君发出一声更悽厉的嘶吼,庞大身躯一震,那只被击中的眼睛,瞬间爆裂,青灰色腥臭液体四溅。它痛苦地挥舞手臂,巨大的拳头砸向身侧废墟,震得地动山摇。
“有效果!”王战眼神一亮。这是迄今为止,唯一能对它们造成显著伤害的攻击。“所有火力,优先攻击眼睛!”
战狼队员立即调整攻击方向,所有子弹,都朝著暴君头部倾泻。子弹撞击骨骼的闷响,爆裂的血肉与腐臭气味充斥战场。
然而,暴君的恢復力,再次超出他们的想像。那只被击爆的眼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蠕动、增生!虽然比修復胸口窟窿慢些,却顽强地恢復著。青灰色的肉芽在眼眶中盘结,血管重新生长,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也足以让战狼队员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撤!全撤!別恋战!”王战再次下达撤退命令。他深知,就算打爆它们的眼睛,也只能拖延一时,无法致命。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战狼队员边打边退,利用哨所废墟复杂地形,与暴君们周旋。可暴君们身体素质远超他们预期。它们速度奇快,力量惊人,甚至嗅觉与听觉也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它们仿佛能锁定每个战狼队员的气息,即便躲藏在废墟深处,也难逃追击。每一次墙体的垮塌,每一次巨石的飞溅,都在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
“噗!”一名队员在撤退时,被一头暴君的巨爪擦过身体,整个右臂被恐怖衝击力撕裂,血肉横飞!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颓然倒地,只留下殷红的血跡在瓦砾上扩散。
“啊——!”惨叫在夜空迴荡。那声音,撕心裂肺。
“狗东西!”王战目眥欲裂,他转身,95步枪火力全开,將那头正要扑向受伤队员的暴君再次逼退。子弹打在它粗糙的表皮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医护兵!快!快抢救!”他吼道,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急迫。可医护兵们也同样在绝境中挣扎,自保尚且艰难。
暴君们的攻击,完全超乎想像。它们不再追求一次击杀,而是用庞大躯体和恐怖力量,肆意摧毁哨所一切。它们如同最专业的拆迁队,將所有掩体、工事,甚至残破建筑,一一夷平。那些仅存的断壁残垣,在它们的巨力下轰然倒塌,扬起阵阵尘土。
战狼队员们的活动空间,一点点被压缩。他们的弹药,也在飞速消耗,每一发子弹都射得那么沉重,却又不得不射。
“队长!弹药不足了!”一名队员眼眶通红,吼道。枪声稀疏,零星的火舌,已无法形成有效的火力压制。
“混蛋!”王战咬紧牙关,他明白,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这五头巨兽活活耗死。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躲在掩体后,身上缠著染血绷带的老兵,又望向倒在血泊中,已没了呼吸的战友。胸腔里的怒火,焚烧到极致。
他掏出腰间的手雷,一口气咬掉所有拉环,对著那五头暴君,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为了战友!为了祖国!都给老子去死!”
手雷被他奋力掷出,他转过身,冲向受伤的队员。他要拼尽全力,为他们爭取哪怕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