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郊皇家医学院。
这里是那部名为《千古一帝》的电影票房分红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长生殿”。
平日里这里比菜市场还吵。
“荒谬!简直是荒谬!”
一位鬍子花白的老御医气得把手里的听诊器那是刚发下来的新装备狠狠摔在桌上。
“人的身体里有气有经络!你拿著刀子把肚子剖开,那气不就散了吗这是杀人,不是救人!”
对面一个金髮碧眼的西洋医生也不甘示弱操著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回懟:
“放屁!不剖开怎么知道里面烂没烂你们中医就是迷信!那个阑尾炎你扎两针能扎好非得切了才行!”
“你敢骂祖宗”
“你敢质疑科学”
两拨人擼袖子就要干架周围的学徒们拉都拉不住。
“都给朕闭嘴!”
一声冷喝瞬间让沸腾的实验室冻结成冰。
傅时礼背著手从大门外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一脸无奈的赵长风还有那个负责技术支援的沈万卷。
“朕花了大价钱把你们凑一块是让你们来打群架的”
傅时礼走到中间,目光扫过那两拨脸红脖子粗的“医学泰斗”眼神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中医有中医的理西医有西医的术。”
“朕要的是结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严实的金属盒子那是系统给的【初级基因生物技术】样本。
“都別爭了过来看看这个。”
傅时礼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装著淡绿色液体的玻璃试管还有一台显微镜。
“老李,你说人是气做的;老杰克,你说人是肉做的。”
傅时礼把显微镜推到两人面前指了指载玻片上的一滴血。
“朕告诉你们,人是由无数个细胞做的。”
两位泰斗凑过去看了一眼。
隨即,两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视界里那些游动的红细胞、吞噬细菌的白细胞正在上演著一场微观世界的战爭。
“这……这是身体里的虫子”老御医声音发颤。
“不那是生命的基础。”
傅时礼拍了拍手,沈万卷立刻打开了幻灯片(手绘版投影)。
“这是基因技术。”
傅时礼的声音在实验室里迴荡带著一股子洞察天机的神秘感。
“以前你们治病是瞎猫碰死耗子。现在朕要给你们开天眼。”
“看见那个长得像螃蟹一样的坏细胞了吗那是癌症是绝症。”
“以前得了这个,只能等死。但现在……”
傅时礼拿起一支淡绿色的试管轻轻晃了晃。
“朕有了这个靶向药。”
“它就像是长了眼睛的箭只杀坏细胞不伤好细胞。一针下去癌细胞灰飞烟灭!”
“这……这可能吗”
西洋医生杰克瞪大了眼睛“陛下这简直是上帝的手段!”
“上帝”
傅时礼嗤笑一声將试管扔给沈万卷。
“上帝忙著收信徒呢没空管这种小事。”
“从今天起皇家医学院全面推广这项技术!青霉素、牛痘疫苗、靶向药给朕流水线生產!”
“朕要让大秦的百姓想死都难!”
……
三年后。
户部尚书张正明捧著最新的人口普查报告一路小跑进了御书房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见了鬼。
“陛下!神了!神了啊!”
张正明把报告往御案上一摊指著上面的曲线图手指头都在哆嗦。
“您看这个死亡率……它……它趴地上了!”
“以前得了肺癆就是个死,现在两针下去,活蹦乱跳!以前那个叫『癌』的阎王爷请帖现在喝几瓶药水就能把阎王爷送回去!”
“最可怕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