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北川和张蕴清买了新房,於哥比他们两个还要上心。
特意找了化工厂的朋友打听了一圈,確认朱师傅的工作单位属实。
不过对於他要调走的事儿,不能保证。
调令没下来,化工厂內再有猜测,也只是风言风语传了几句。
对此张蕴清不甚在意,只要確保他的工作单位属实,信息没有错漏,就没问题。
第三天上午,张蕴清当著朱师傅的面把房款又点了一遍。
便用晚辈投靠的藉口,在房管局办了房屋过户手续。
拿到写著自己名字的红本,张蕴清才彻底放心。
三年前刚穿到这具身体里,面对的是即將下乡,前途未卜,给男主当血包的未来。
她想办法找了工作,结了婚,彻底独立。
现在连房子都置办上了,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七月底,院子里葡萄树掛著的零星几串葡萄终於成熟。
因为是移栽过来的头一年,张蕴清根本没想过它能长出果子。
没想到隨著天气变暖,葡萄树上竟然开了几簇花,隨著花落,葡萄的果实也渐渐显现。
不过还是碍於营养不足,第一年新长出来的葡萄稀稀疏疏,一串上顶多掛了二十来颗,每个只有大拇指甲盖大小,迷你又小巧。
张蕴清对於这意料之外的葡萄,並没有寄予太大希望,但当葡萄成熟后尝了一颗,才发现浓缩的都是精华!
小葡萄里几乎没有籽,纯甜无酸,皮薄馅大!
可以想见,等几年,葡萄树彻底在院子里扎根,缓过分根的伤害后,家里一定不会缺葡萄!
张蕴清下了班,慢悠悠从车间往厂子门口走。
刘素琴五月底生了个男孩,休完產假56天后,重新回到了制板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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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著急回家给孩子餵奶,一到点儿就跑得没人影。
他们能一起下班的概率,比她没生之前,调到后勤一起下班的概率还要低。
刘素琴和丁正平的儿子,张蕴清去看了。
长得既不像爸,也不像妈,反而像了刘春霞这个当姑姥姥的。
俗话说侄女像姑,但刘春霞和刘素琴姑侄两个其实长得不太像,没想到隔代遗传的基因,在下一代上显了形。
刘春霞大儿媳给她生的孙子,都没这么像她!
刘素琴的月子,除了她婆婆伺候外,刘春霞也每天上门照顾。
两个老人,一个伺候產妇,一个逗弄新生儿,分工明確,倒也不拌嘴。
月子坐得好,出了月子,她竟然比生之前还胖好几斤,曾经那个纤细柔弱的小姑娘变得圆了一大圈。
张蕴清见了都没敢认。
刘素琴自己也有些苦恼,一边想减肥恢復身材,一边又担心饿著孩子,不停地进补。
还是葛延青和农玉美这两个有过生育经验的轮番上阵劝解,才让她没那么焦虑。
出了厂子,张蕴清和周北川一块往张家走。
她隨口问:“红糖你装了没”
周北川点头:“我怕忘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装了,用不用再买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