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吕家姐弟怎么没来是都想通了
於文岳也没多想,没来正好清静了,但就是不知道老张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他这两年长进了多少。
等这边完事了,跟老张打一场,完了就跟著廖鬍子回东北!
制定好计划后,於文岳扔出菸蒂,准备吃些早饭就去修行。
这时,陆鸣却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位头髮灰白的少年。
“师兄!你醒了!” 陆鸣率先打出招呼。
於文岳点了点头,眼睛却看向另外一人。
“你是陆瑾” 於文岳直接问道。
“这” 陆瑾本人也有些疑惑,心想自己和於道长並未见过。
“於道长,咱俩见过”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我是猜的,你这一身,还有气质,看著太像左门长了。”
虽然这么想对不起陆叔父,但陆瑾確实像是左门长亲生的。
“於道长说笑了!” 陆瑾爽朗一笑,但听到別人夸自己和师父像,心里还是很开心。
“三一门这么快就来了”
“那倒没有,我是提前回来的,家里的事也有一些需要我露面。”
確实,陆瑾是陆家年轻一代最拔尖的了,又是下代家主的儿子,这次肯定要露面的。
“那陆兄弟这是” 於文岳不解的问道。
“我在门中就听过不少次於道长的大名了,今日不请自来,就是想一睹道长的风采!”
“哈哈,陆兄弟才是说笑了吧快请进,喝杯茶吧。”
三人进屋聊了一会,只要是陆瑾在感谢这么多年於文岳对陆鸣的照顾。
“自家师弟,跟我亲弟弟一样儿” 於文岳满不在乎的说道。
“倒是多年前我曾见过左门长一面,当时便是惊如天人,若是这次他老人家亲自前来,我可一定要去拜访!”
陆瑾点了点头,笑道:“那这次於道长可会如愿了,师父已经答应赴宴了。”
“好!”
说了没几句,陆瑾就告辞了。
於文岳则是对著自家师弟说道:“你这族兄倒是比你有礼貌多了!”
陆鸣则是做了一个鬼脸,隨后跑到一旁修炼去了,於文岳也只是笑了笑,决定等他练完就给他一个脑拍,自己也回到房间修行通脉法。
如今第二脉的修行已经过了大半,努努力,保不齐在年前有机会打通第三脉。
隨著距离寿宴的时间越来越近,这古县因为是也是越发热闹了。
就在寿宴开始的前几天,於文岳的老朋友倒是找上门了。
不过,这次刘单可是两个人来的。
看著牧卿挎著刘单的手,一起从门外走了进来,於文岳也是呆了一下,隨即恭喜道:
“刘哥!牧掌柜,哦不对不对!现在我得叫嫂子了吧!”
牧掌柜大方一笑,说道:“於道长,好久不见了!”
於文岳刚想说话,却被刘单打断。
“你先別叫。” 刘单对著於文岳伸出了手,说道:
“来!钥匙先给我!”
“怪我!怪我!” 於文岳立马返回房间,实际上是偷偷把车钥匙从隨身空间中拿了出来。
“刘哥,本来还想给你送去呢哈哈。”
“若是等你怕不是猴年马月了!” 刘单也是调笑了一句。
“难得哥哥嫂嫂来一趟,我安排一下,给你俩接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