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意劲不同寻常,是吕家的传家之术。
法不轻传啊,自己若是练了,那就如同是偷师,更是有暴露养脉术真炁特性的风险。
若是自己孤家寡人那也就算了,可自己还有一道观呢,这事漏出来了,吕家这帮人不得直接上门打上来
捏了捏眉心,这事得从长计议,最好是能名正言顺啊。
“嘖,棘手啊!”
於文岳感慨了一声。
“你小子怎么这么多想法东西都到手了你就练唄,大不了压箱底別用!要不然就別当吕家人面使唄!”
听了这话,於文岳苦笑说道:“虎爷,这玩意可不同寻常,江湖上有眼力的人多了,真有一天漏了出来,咱不还得想法子兜著吗”
和虎爷聊了聊,於文岳也不想这事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確实有个想法,不过得等吕仁那边治好了伤再说。折腾几个月了,先休息几天,养好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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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了数个时辰,等於文岳睁眼时,天色已经变暗,他整理一下,走出房门,只见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高庸,解空!等我呢”
於文岳大步走去,对著两人问道。
“是要准备跟於哥辞行的。” 高庸的脸色不太好,强撑著说道。
“小僧也是来跟於施主辞行的。”
於文岳看了一眼高庸,估计高家的伤亡也很大。
“还好於哥跟吕哥拍下了那忍头,不然这次可损失大了。”
高庸苦笑著说道。
“唉,若不是有那些鬼子部队......”
“接下来针对那忍头即可,对了,吕仁那边怎么样了”
高庸为於文岳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我跟解空刚从那边过来,说是大夫天不亮就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那行,我先去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
“你忙吧於哥,不用管我们。” 高庸摆摆手说道。
“行,那就以后再说。”
跟两人告辞后,於文岳朝著高庸所指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於文岳进到一个院子。
那门口站著吕家剩余的几人,还有王家的几位,值得注意的是,於文岳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大哥!好久不见了!”
看著走上来跟自己打招呼的王子仲,於文岳有一种魔幻感,他对其问道:
“是很久没见了,不过子仲你也是王家的”
“啊那不是不是!” 王子仲连连摆手说道:“我是跟师父出门,正巧路过这里,本想著歇两天边走,没成著吕家少爷伤的严重,师父已经进去半天了。”
王子仲说完,扭头看向了身后得几位,把想问的话都憋在了心里,他也知道这不是打听的时候。
“呵呵,那还真是巧。”
吕家的吕诚也是走了过来,对著於文岳抱拳说道:
“多谢於道长了,若不是您,我这弟弟怕是没命了。”
於文岳摆了摆手,对其说道:“没事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牛大夫刚给处理好,估计在过不久便能结束了,伤的很重,但没有性命之忧。”
“那就好,那就好!”
见吕仁无碍,於文岳便跟著吕家人寒暄了一会,隨后带著王子仲来到了一边。
“大哥,文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