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长如约而至,双方在大堂碰头。
唐炳文率先看了於文岳一眼,隨后大方的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老板跟唐门做生意,这我倒是理解,於道长也是委託人”
“唐门长误会了。” 於文岳先是对唐炳文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说道:
“唐门长,此番任务我们同路但不同行,届时任务目標,咱们各凭手段。”
“哦。” 唐炳文平淡的应了一声,转头对著赵老板问道:
“赵老板是不相信我唐门的水平。”
“不会,不会,” 赵老板訕笑了一下。说道:
“是这次任务事关重大,赵某觉得双保险更可靠一些,不如请唐门长先听听”
“请讲。”
隨后,赵老板便把前些日子,眾门派联合埋伏比壑忍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比壑忍...这么邪” 唐门长开口问道。
赵老板看向於文岳,在场的人中,只有他最有发言权。
“確实挺厉害,他们的手段千奇百怪,带著一股邪性,再加上那群精锐的鬼子兵,很难缠!”
唐门长单手敲击桌面,看著手中忍头的照片,开口说道:“上清龙虎这帮人也就算了,连四家都逼著联手,呵呵呵,这个世道还真是啊....”
“这几家单独拎出来,哪一个都不弱於我唐门,他们联手都做不到的事.....”
赵老板也是听出了唐炳文的意思,急忙开口说道:
“不求团灭,只为了斩首,而且我请求唐门的诸位,不要隱藏身份!明杀!”
“对!” 於文岳在一旁补充道:
“比壑忍很怪,不信奉天皇,只听从忍头的命令,只要宰了那忍头,这群部队也无法指挥比壑忍,但这群比壑忍绝对会疯狂的报復。”
唐炳文抬起头,一只独眼打量著於文岳两人,开口说道:
“听二位的意思是,要我唐门承担比壑忍的报復”
“正是如此!” 赵老板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门外的手下立即送进来两口大箱子,隨后將他放在地上打开,露出来里面满满的金条,银元和珠宝首饰。
“不止是贵派而已,动手杀人的是您唐门的弟子,背后僱佣的,就是我赵某人!我也不会隱藏身份。”
“赵老板,好好的一个富家翁,你这又是何必呢” 唐炳文开口问道。
“呵呵,我是个商人,唯利是图而已,碰巧我还是个巨贪,仅仅是为身,为家谋利,这不够大!为国谋利,我才觉得赚翻了。”
“只要把比壑忍从战场上赶出局,能为这场大战,哪怕只是贡献一丝力量,我赵某人倾家荡產,也在所不惜!”
於文岳也是走到唐门长身前,开口说道:“之前赵老板也说了,我们是双保险,所以还请唐门长放心,不管是谁击杀了忍头,我后续都有部署。”
“这不还是合作吗”
唐门长问道,他是个守规矩的人,虽然他已经决意要接下这趟任务,但於文岳的说法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不是看不上,也没有厌恶,只是感觉坏了规矩。
“您也说这个世道难啊,四家都联手抵御外族了;我也知道唐门的人从不与人合作,但我只问唐门长一句。”
於文岳目不斜视,盯著唐炳文的一只独眼。
“国人和国人之间!难道也不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