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兄弟思索之时,於文岳將那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填满大半满的金银。
“二位,要不要听贫道说完了之后,再考虑做不做这桩买卖”
赵平山见到於文岳这个架势,苦笑著说道:
“於道长,还是这金丹的事儿吧”
“自然。”
於文岳点了点头,当初师父不通炼炁的手段,只好请王前辈出手炼製,但也变相的把“凝金丹”一法教了出去。
这“金丹”对本门功法的加持,於文岳最清楚不过了,这种手段一直放在人家手里,他很难安心,但若是和天工堂反目,也违背了於文岳为人处世的標准。
现培养一个炼器师也不赶趟了,隨著门人的修为加深,这“金丹”更是迫在眉睫。
所以,於文岳只能是想到了交易这个方法。
“贫道的诉求很简单,这金丹之法,你兄弟二人不可外传,日后只有我流云观门人亲自上门,你二人才可以炼製,”
顿了顿,於文岳观察著两人的表情,见没有多大牴触之后,才继续说道:
“事后,我流云观也会培养自家的炼器师,届时,希望二位兄弟不吝赐教,当然,我流云观可不是覬覦天工堂的秘法,只是需要二位兄弟对於这金丹指点一二即可;作为报酬,这箱子金银便赠予二位,同时也欠二位一个人情。”
“如何”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无奈。
当年流云观的无尘道长拿出了一枚“金丹”作为报酬,赠予了自家师父,若是就此一枚,那也好说。
但这些年过去了,兄弟两人早就各自炼製一枚,如今就位于丹田之中,这件事,流云观的诸位可是不知情的。
虽然双方师长相交莫逆,但说到底这也是人流云观的手段,如果真要追究的话,他们的脸上確实不光彩。
如今於文岳给出的交易方式,实际上是哥俩占了便宜呢。
出於心中的愧疚感,略微思索以后,赵平山说道:
“於道长,这买卖我兄弟接了,但报酬太丰富,人情我们不要,这箱金银也存在这里,权当日后炼製金丹的费用。”
赵填海也是无顏再问那储物一事,只好跟著点点头。
“对,您看如何呢”
听到这话,於文岳感到有些奇怪,自己的手段已经算是强硬了,但这哥俩都没怎么思索就答应了下来,未免太痛快了吧
忽然想到了什么,於文岳狐疑的说道:
“二位,该不会已经用过金丹了吧”
见於文岳把话挑明了,两兄弟也无话可说,只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於文岳心中升起怒意,但也无法发作。
毕竟这东西是自己师父传出去的,当时也没有约定不可外传,而自己也是要拿著金丹当报酬送出去。
想到这里,自己都要忍不住笑了,要不说他俩是师徒呢。
不过,天工堂这边还是比较严重的,毕竟对方可是掌握了炼製之法,但事已至此,於文岳也不想追究,隨后开口说道:
“那就按你俩说得来,这些金银就用了吧,能炼製多少金丹就炼製多少,过段时间我来取。人情我还欠著,日后有麻烦可以来流云观寻我!”
说完,於文岳走到门前,扭头对著两人在此嘱咐道:
“替我跟王前辈问好,但也加上一句,这炼製之法,不可再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