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夜里。
於文岳在柳城外停下,隨后冒著雪进了城。
此时的战爭还未结束,但柳城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虽然受到波及,但影响的並不算大,此时的街道上亦有酒家和商铺正在营业。
於文岳逛了一圈,最终在一个首饰铺內,选了一个玉质的同心结,付钱买下。
之后他也没有直接前往济世堂,而是跟隨著小栈的特殊印记,一路来到了家酒肆。
此处江湖小栈的掌柜有些眼力,他远远的就看到了於文岳,细细打量一番后,连忙就放下了手中的算盘,大步迎了上去。
两人刚一碰面,那小栈掌柜便开口说道:
“恕在下眼拙,敢问可是流云观,於观主当面”
“正是!” 於文岳拱拱手说道。
“呵呵,於观主快快请进!” 掌柜的直接带著於文岳走进了后院,隨后拧动机关,墙上便出现了一道暗门。
“於观主,这暗道直通后面的庄子,还请您辛苦辛苦。”
“无妨,请!”
掌柜的在前面带路,嘴上自我介绍道:
“在下便是此处小栈分號的掌柜的,金利来,久闻於观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金掌柜的客套,於文岳只好摆摆手说道:
“金掌柜谬讚了,虚名而已。”
“呵呵。” 金掌柜呵呵一笑,也没有继续客套,反而是问道:
“您这次来,是有事儿吧”
“正是!” 於文岳也正了正神色,对其说道:
“我有点事想见三魔的道友,但我可跟对方一点交情没有,便想让小栈帮忙牵个线。”
两人刚刚走到门前,但金利来的脚步一顿,扭身回看於文岳,面容有些尷尬。
“这是..怎么了” 於文岳问道。
“额..凭藉您的名声和跟大掌柜的关係,小栈是能帮这个忙的,但这个节骨眼儿上,三魔派那边我可不敢保准儿。”
於文岳迟疑了片刻,对其问道:
“三魔出事了”
“是有些问题,咱进屋说吧。”
推开暗门,两人从一地窖中走出,隨后金利来带著於文岳来到一处房间內。
坐下沏茶,先给於文岳倒了一杯,金利来才缓缓说道:
“於观主,三魔派最近不太消停啊,半年前,他们的老门长在袭击鬼子部队时,不幸牺牲了,如今这半年过去,三魔派还没有选出新的门长呢”
於文岳听到这也不理解,按理说这种时候,肯定是需要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三魔这种大派,又不是那种青黄不接的小门户,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啊。
“其中怕是另有隱情吧” 於文岳问道。
“那这,我们可就不知情了。” 金掌柜摊摊手说道:“总之,江湖小栈会替您搭根线,至於成不成,那就得看三魔的道友了!”
“多谢!”
两人寒暄了几句,隨后便有小栈的门人送来酒菜,面对金掌柜的热情招待,於文岳也是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