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刘德水还是一脸的疑惑。
“那简直就是神跡,我们纷纷猜测这山谷的主人到底是谁,四哥也跟打了一个赌,看到底有没有人能猜出这山谷的主人,並且给出了两个提示。”
“分別是,何为人与诚。”
“成哪个成” 於文岳问道。
“是诚信的诚。” 刘得水惭愧的笑了笑说道:
“可惜我们三十五人绞尽脑汁,最后谁都没想出来,当然四哥也没有告诉我们,当晚,我们在二十四节谷中又是大醉了一场....”
“据竇二哥所说,这场战爭快要结束了,我们喝得很尽兴,也是在这个时候,四哥提出了结义,我们也答应了。”
说完他看了於文岳一眼,示意对方,结义的过程就是如此。
“接著说吧,你怎么知道张怀义会再次前往秦岭。” 於文岳继续问道。
“是四哥用檄青通知大伙的。”
“檄青秘画的”
於文岳有些吃惊,这手段可是秘画独有的丹青之术。
据说这首手段极其神异,关键就在於那秘画门人特调的血墨。
这种血墨一旦涂在人的身上,墨跡会瞬间消失不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看不出来。
而只要行炁在涂抹墨跡处写画,用一批沾染血墨的墨干之处,都会出现相同的痕跡。
只要这批血墨没有用尽,即使相隔甚远,也可以交流无碍,这是秘画门人独有的联繫手段,没想到竇汝昌居然將本门的手段共享给了三十六贼。
“剜心自证...这证的是有愧还是无愧”
於文岳一时之间,也是难以评说。
“正是...” 刘得水点点头说道:
“我们分开之前,为了方便联繫,竇二哥就跟我们身上都涂抹了同一批的血墨。”
“所以说..” 於文岳的眼睛眯起,厉声问道:“有人用血墨手段联繫了你们要去秦岭进行二次集结”
“是的。”
“什么时候”
“约二十日之前吧。”
於文岳看了对方一眼,隨后心中问道:
“虎爷,这胖子撒谎了没”
“妹撒谎”
“行,虎爷,在帮我看看这四周,哪边適合逃命”
“现在这位置,一直往北跑吧,那边没人。”
於文岳轻轻点头,隨后对其说道:
“刘得水,看你说的这么痛快,再加上咱们之前的那么点情分,我给你划条道...” 说著,於文岳便指向北方。
“往那边走吧,北边没有燕武堂的门人搜捕你,不过你记好了,秦岭你是不能去了,这片土地你也待不消停了,想活著就跑远点!”
说完,也不顾对方反应,当即御剑离开。
距离檄青传讯已有半个月,再加上此地离秦岭甚远,也不知道自己赶不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