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郑家人走远,於文岳才回身问了一句:
“你们这伤”
澄真一脸的苦笑之色,拱拱手说道:“今日多谢於观主解围,至於我们几个,是有点不自量力了...”
其他三人也是一脸羞愧,弄得於文岳摸不清头脑,面前的四位可是三一的翘楚,而且凭藉逆生二重的特性,能將他们伤成这样,这种人也不多见。
等等..於文岳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真是对方的话,这情况也不奇怪了,隨即开口说道:
“你们不会是遇到无根生了吧”
而四人见於文岳猜了出来,陆瑾也不隱瞒了,低声说道:
“確实是...”
话说到一半,几人中伤势最重的水云突然晕了过去。
出道二十余载,真晕假晕於文岳怎么会看不出来。
既然对方寧可装晕也不愿多说,那於文岳见状也不好追问,急忙拿出一些疗伤的药物递了过去,开口说道:
“先治伤,待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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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城中百姓皆是四散而逃,五人便选了一处较大的院舍以作休息。
三一的几人各自回到房间疗伤,而於文岳则是在院外休整,顺便为几人护法。
不多时,几人中伤势较轻的陆瑾走了出来。
“不碍事了” 於文岳问道。
“得慢慢养著....” 陆瑾走到对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
“於哥,今日你问起无根生,是不是早就料到他能破了逆生三重”
陆瑾是个实诚人,相比於水云的不想面对,他倒是能坦然接受。
而对於陆瑾的这个问题,於文岳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回覆。
而陆谨见状,才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讲述了起来。
“差不多一个月之前吧,我们四人分头搜集了一些情报,得知了三十六贼其中几位被抓的地点,之后我们按照约定匯合,將情报共享...”
等陆瑾讲述过后,於文岳这才明白。
原来是他们凭藉著其他三十六贼被抓的地点,在地图上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好巧不巧的,居然在陕北附近,正好遇到了无根生。
“当时他孤身一人,我们四个便想著给他捉了,一来是满江湖都在找他,二来则是惩戒他当年闯山之仇。”
说到这里,陆瑾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只能以手掩面,低声说道:
“当时他著急赶路,我们双方都下了死手,结果谁能想到,我们的逆生在他眼里就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
於文岳轻轻一嘆,问道:“你们这伤也是他干的”
“还是要怪我们吧...”
陆瑾继续说道:
“无根生破开逆生后,对我们说,当年他擅闯三一是他的过错,今日放我们一次,可当时我们那里听的进去,又是將他围住了....”
於文岳頷首,当时无根生可没时间跟陆瑾他们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