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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境內。
一处荒野外,十几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奔袭,而他们面前,正有一人被他们追杀。
而这十几人中,领头的一位则是大喊道:
“郑道长,垂死挣扎还有什么意义你把手段交出来,我吕家也可保你性命!”
此时被追杀之人,正是领悟了通天籙的郑子布。
而他现在的状態也是极差,衣衫襤褸不说,身上还有著各式各样的外伤。
“吕家的,真要保我性命,何必对我严刑拷打这个时候了还装”
说完,郑子布伸出双手,凭空勾勒出两道符籙,这符籙完全由炁构成,在最后一笔画完后,符籙闪动著炽白光芒,隨即涌出数道雷光,朝著吕家人劈去。
於此同时,吕家眾人的速度不减,反倒是在雷光劈来的途中,无数道无形劲力破土而出,两者纠缠到一起,很快就互相消解掉。
“嚯,五雷符啊...”
吕家为首的是一位老者,儘管不是第一次见过这神奇的手段,但他仍然会为此感到震惊。
符籙一道,本就是极其复杂的路,寻常符籙修士若是想要画符,需事先择好良辰吉日,之后更是需要设坛行祭礼。
对於画符者的要求也是极多,需心静,身净,净面,净手,漱口。
而祭祀的诸多祭品自然不用多说,该有的黄纸,硃砂,笔墨更是缺一不可。
跟著以后,画符者还需要步罡踏斗,掐诀念咒才可绘製符籙。
就这一套繁琐到极致的步骤下来,每一道符也还需要个把时辰才能完成,若是符籙品质高,时间还会延长。
可郑子布这人是怎么做的
他居然捨去了所有的步骤,伸手行炁,便可凭空画符。
別看他刚刚只是画了两张五雷符,这是因为他现在身负重伤,换做前几日他们初次交手时。
这人可是把各派珍贵的符籙当豆子一般撒出来。
为此,吕家也是折损了不少人手,隨后才对郑子布下手狠厉了一些。
而郑子布现在的脚步也是逐渐减缓,吕家人见状,心知对方这是快要油尽灯枯了,急忙加快了速度。
就在吕家人即將逼近时,郑子布周身忽然漂浮出一张符籙。
“疾风!隱!”
隨著郑子布的一声轻喝, 一阵狂风袭来,而在他周身隱蔽的数十道符籙也显现出来。
顺著风的加持,冲向了吕家眾人,虽然对方也是及时应对,但符籙数量未免太多,只要有人沾染到一张,便是经脉被封,行炁中断。
“封经符你什么时候绘製的” 吕家老者诧异的说道。
郑子现在哪里顾得上回復他,这封经符可压不住他们多久,自己又没有余力继续使用通天籙,抓紧跑路才是。
而郑子布还没跑出去多久,周围的地面上忽然浮现出数道“界门”。
紧接著,七位身上掛著彩色真炁的男人从界门中跃出。
郑子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连忙选了一个方向逃生,但王家的人速度更快,一笔指向郑子布咽喉,將其逼了回去。
“呵呵!没想到..” 郑子布站稳之后,按耐不住的苦笑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王家还真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