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等我真炁恢復一些...那可得晚点儿了。”
於文岳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真炁恢復速度,缓缓说道。
没招儿啊,总不能腿儿著回去吧
张之维也是点点头,晚点就晚点吧。
两人找到一处小溪,先是简单的清洁了一下身体,隨后於文岳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两身道袍。
“还有储物的法器呢天工堂造的”
张之维接过道袍,一边换上一边问道。
“偶得的....”
於文岳没解释太多,隨后便坐到一旁恢復真炁。
隨后,他问出了一个心中隱藏了许久的问题。
“我说老张,你到底怎么练的”
“你问我” 张之维指了指自己,也是诧异的问道:
“我自己还纳闷了,你先说说啊!你是怎么练的”
別说於文岳他好奇了,张之维也是如此啊。
两人初见时,还是当年於文岳在龙虎山掛单修行时的事儿了。
对方年龄还未满二十,自己痴长他五岁,当时自己跟他切磋,还能隱隱站在上风。
等到陆家寿宴时,两人再次交手,就已经不分伯仲了。
时光一晃,都快三十年过去了,俩人手段尽出,但还是拉不开差距。
而面对张之维的反问,於文岳也只是苦笑。
这世界还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自己一个开掛的,愣是贏不过对方。
双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討论太多,他们都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庆幸。
漫漫修行路上,一眼望不到尽头,能有一位始终能跟上自己脚步的道友,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等待了些许时间,於文岳真炁恢復了少许,隨即两人御剑返回三一门。
等到达时,天色已经变晚。
於文岳回到住所,就看到徒弟正在角落里练功,就是这面色,怎么有点沮丧呢
而且这炁绕流云,练的无比急躁,看起来有些贪功的意味。
“停了吧,练的这是什么玩意一点流云的韵味都没有!”
见到师父回来,苏运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上来。
“师父,弟子给您丟人了!”
看其模样,於文岳猜到了些什么,他笑呵呵的说道:
“跟他们交过手了这是没打过唄”
苏运面色微红,隨即点了点头,便將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自两人离开后,就在周围閒逛了一会,没曾想凑巧遇到了各派年轻一辈。
大家都是同龄人,自报家门后,很快就熟络了,加上都是练炁之人,心气都不低,又是难得人齐。
火德宗的一个弟子就提出切磋一下,互相印证,这倒是和眾人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还好这几个小的还算有规矩,没在三一门內打起来,而是在山下找了一个无人之地。
虽说是切磋,大家都是点到为止,谁也没受伤,但苏运的战绩却是有些不佳。
输多贏少。
“切磋而已嘛...” 於文岳伸手在弟子头上敲了敲,继续说道:
“各家的手段,你见识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