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代掌门...”
突如其来的变故,即便是田晋中的静功修为高深,也不免被惊了一下。
“冯良!你也是全性的人!”
面对质问,冯亮笑眯眯的不说话,倒是一旁的龚庆回了一句:
“田老,他说自己是,那便是吧。”
“快別絮叨了...我那位师爷估计也出手了,时间不多,抓紧!”
冯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隨后便將田晋中押到了龚庆面前。
“蠢货!放著流云观光明大路不走,非要自甘墮落!简直愚蠢至极!”
即便现在身陷囹圄,但田晋中依旧保持著他的那份从容。
可冯良却根本没在乎这个,只是把目光看向龚庆,示意对方快一些。
“进来吧!”
龚庆话音落下,只见门外有一人走进,是个身穿蓝衣的天师府门人,隨后周身蓝光闪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带著眼镜的少年。
“吕良,用你的明魂术,把田老记忆里,关於张怀义的一切都提取出来!”
“好!”
这时,田晋中也无法维持那一份从容了,他想奋力挣脱开来,试图一头撞在地上,却被冯良他牢牢摁住。
“看吧!太师爷您也著急了不是,看来我得猜测没有错!您当年绝对见到了张怀义!”
田晋中一脸怒容,愤然说道:
“任凭你怎么猜测,我当年的確是没有找到师弟,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你认为凭你就能问的出来”
“我是不成,但只能凭藉吕良的手段了...”
龚庆自嘲一笑,缓缓说道:
“为了甲申的事儿,我自费根骨,在您身边做了三年的道童,就是为了这一个猜测,下令让全性大闹龙虎山的也是我,如果今天问不出什么好歹,我这群门人怕不是得活撕了我!”
“吕良!动手!”
一声令下,吕良也不再犹豫,周身迸发出深蓝色炁,隨后缓缓凝聚成了一只大手,印在了田晋中的面门之上。
一旁的叛徒冯良见状,也是急忙的撤到了一旁,他似乎很排斥跟明魂术有所接触。
看著熟悉的手段,田晋中只能用这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双...双全手...”
这句呢喃让吕良心神大乱,但站在稍远的龚庆却是没有听到,反而是催促著说:
“快一点!让把关於张怀义的所有记忆拷贝下来,之后让他忘掉关於甲申的一切...背负了几十年,也该放下了..”
“开什么玩笑!”
吕良强作镇定,隨后说道:
“你著什么急,这位老爷子的灵魂太硬了,你的要求我做不到,能够操作就已经不错....”
就在吕良开口反驳的一瞬间,状况突变。
只见田晋中双眼和口中都迸发出浓烈的白光,还不等其他三人有所反应。
一股强横到极致的衝击力袭来,將三人硬生生的轰了出去,直至镶在了墙上。
“咳咳咳咳....这什么情况!”
龚庆咳出了不少鲜血,隨后艰难扭动脖子,对著一旁的吕良问道。
但吕良那身板弱,现在已经昏过去了,自然是无法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