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夏澜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江歧的侧脸上。
沈云自不用谈。
密谈织命楼，示好墨垠。
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江歧已经拉拢了这个房间里超过半数。
他不是单纯的疯子。
他在这张桌子上的所有强势，都有跡可循。
直到最后，江歧才重新看向郑如来。
郑如来这次没有再说话。
他已经看清了形势。
此刻这个房间里真正的主角只能是江歧。
而他自己有求於人，又身在第四区。
除了老老实实等待拍卖別无他法。
谁料，江歧却突然对他开口。
“郑司令，您呢”
郑如来正憋著一股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净化灵液。”
说完，他便察觉到墨垠的目光再次锁定了自己。
郑如来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
“墨垠，各凭本事。”
话音未落。
江歧伸出了手。
“好巧。”
在他的指尖。
两滴晶莹剔透，散发著蒙蒙青光的液体凭空出现！
咔！
郑如来手中飞速盘动的森白佛珠，应音效卡死！
墨垠更是猛地从座位上再次弹了起来！
整个房间，死寂一片！
江歧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他不可能透露自己的左眼中养著一株净化巨藤的秘密。
即使是对沈云。
“没了。”
他平静地开口。
“初次接触净化巨藤时侥倖所得。”
墨垠的声音有些乾涩，低声追问。
“一共......四滴”
江歧摇头。
“五滴。”
他缓缓吐出了下一个信息。
“双木商会因我而来。”
房间內再次因这个消息安静下去。
直到此刻，在座的所有人才终於知晓双木商会血腥的负荆请罪，到底是为了谁！
眼见眾人都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江歧指尖微动，將那两滴净化灵液收了回去。
对面。
郑如来已经换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那股军人的铁血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
“嘿嘿，江歧小兄弟......”
江歧也笑了。
“郑司令，怎么不硬气了”
郑如来迅速將佛珠收起。
他一脸正色，义正言辞。
“欸，此一时，彼一时嘛！”
“我郑某人，平生最爱结交的就是你这样天纵奇才的年轻人！”
他竟真的对著江歧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倾做了一个致歉的姿態。
“刚才是老哥我急了，失態，莫怪，莫怪！”
说著，他已经熟练地打开了同步器，作势就要添加江歧的好友。
江歧却將手收了回来。
他脸上的笑意不减，说出的话却让郑如来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今晚八点，双木商会。”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了郑如来刚刚的话。
“各凭本事吧，郑司令。”
说完江歧从座位上站起，向主位上的沈云点头致意。
“还有大约三小时。”
“沈检察长，时间不多。”
他忽然重复了电梯中做过的手势。
抬起手，向上指了指。
“我还有话要说。”
他眼睛看著盲女，话却是对沈云说。
“请您到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