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恕。”
每一个音节落下,天地间就像被无形的笔锋划上了一笔!
当最后一个恕字落下。
一个覆盖了整个第六区天空的巨大【罪】字,彻底成型!
那股镇压灵魂的威压,让墓五连一个念头都无法再升起!
罪由天降。
墓园,墓五的身体,连同覆盖了整个第六区的替死大阵,在这一刻......
彻底粉碎!
......
逆界。
王飞龙魁梧的胸膛,已经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內臟。
夏澜的下半截裙摆已经被温冢乾的死亡之力彻底吞噬,露出了苍白的小腿。
战况惨烈至极。
对面。
温冢乾和墓九却状若疯魔,完全放弃了防御,用最野蛮的方式不计代价地持续进攻!
夏澜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不论受到何种攻击,对方都能完全无视。
不论受多重的伤,几息之间便能恢復!
这根本没法打!
温冢乾看出了她的力竭,拼接的五官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夏澜,结束了。”
“你的葬土今天最后要埋葬的,是你自己。”
然而话音刚落。
温冢乾和墓九的动作在同一时间猛地停滯!
噗!
两人毫无徵兆地同时喷出一大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大阵,破了!
温冢乾扭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对无法相信的神情。
怎么可能!!!
墓五亲自留守第六区!
检察长级別的战力此刻都在第四区的大战中!
是谁!
到底是谁!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心神。
砰!
几团刚刚復原的血肉直接砸在他身上,连带著他一起倒飞了出去!
这一次,他胸口的伤势没能恢復。
死亡的痛楚,无比真实地反馈到了他的每一根神经里!
还不等温冢乾做出任何反应,无尽的灰色葬土已经席捲而至,將他和墓九死死地封锁在原地。
“是谁......”
温冢乾挣扎著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们......究竟是怎么识破的!”
一支女士香菸凭空点燃。
夏澜的手从虚空中伸出,优雅地夹住。
她慵懒地吐出一口烟圈,俯视著地上的温冢乾。
“不是我们。”
温冢乾的五官几乎要彻底散架,他嘶吼起来。
“沈云......沈云!!”
“我到底哪里败给了沈云!”
夏澜忽然笑出了声。
“错了。”
“再猜。”
温冢乾愣住了。
不是沈云
那还能是谁......
他一言不发,直到另一个高大的身影也落在了他面前。
“又猜错了。”
王飞龙嗡声开口。
“也不是季天临。”
温冢乾瞳孔猛地一缩!
王飞龙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他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之前在火堆边上,你们两个......”
“唉。”
“你们一会在脑子里算计这个,一会算计那个。”
“说什么布局天下,还想事后杀了我。”
“嘰嘰喳喳,喳喳嘰嘰......”
他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怎么可能!!!
温冢乾直到这一刻才感到头皮发麻。
他......
他听得见我和墓九在体內的交流!!!
自始至终,第六区的一切盘算都暴露在聚光灯下!在对方的眼里!
夏澜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著温冢乾此刻精彩至极的表情。
而王飞龙终於回答了他最开始的问题。
“你输给了一个,你从来没当成棋手的人。”
王飞龙打开同步器,翻找著什么。
“嗯......”
他调出了在进入逆界之前,收到最后的嘱託。
“死亡操纵家”
......
“江歧托我向你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