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既然出手相助紫顏姬,说明与她有些渊源。”
“而且,此人能引动带有毒素的雷雨,说明精通旁门左道,且修为不俗。”
“只要派人盯著城主府,再排查城內近期出现的生面孔,不难……”
话音未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放浪形骸的笑声。
“哈哈哈!”
“小心肝,別跑啊!”
“今晚本少爷一定好好疼你们!”
紧接著。
三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大厅。
为首一人,锦衣华服,面色苍白虚浮,眼圈发黑。
正是敖雄风的独子,敖啸。
此刻。
他左右手,各搂著一个面白如玉,涂脂抹粉的年轻男子。
那两名男子衣衫不整,媚眼如丝,依偎在敖啸怀里。
发出令人作呕的娇喘。
“少爷,您坏死了”
“少爷,今晚可要雨露均沾哦”
不堪入目的画面。
污言秽语充斥著督军府大厅。
此人,正是敖雄风的独子,敖啸。
在黑石城,谁都知道这位督军公子,不爱红装爱男装。
是个出了名的断袖之癖。
杨幕僚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咳咳……”
轻咳了一声,示意提醒。
只是。
敖啸却是太过投入,依旧逗弄著怀里的两个玩物。
直到他走进院子中央,敖雄风终於忍不住了。
“畜生!滚过来!”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吼,震得院內的花草纷纷折断。
敖啸浑身一哆嗦。
怀里的两个小白脸,更是嚇得直接瘫软在地。
“父……父亲,您怎么在这儿”
敖啸这才如梦初醒。
赶忙推开身边的男子,战战兢兢地行礼。
敖雄风几步跨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
啪!啪!
敖啸的脸,瞬间肿得像猪头一般,嘴角溢出鲜血。
“老夫在这里为正事操碎了心,你整日就知道胡混!”
“混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搞这些龙阳之好的腌臢事!”
“我敖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敖雄风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杀机毕露。
他猛地一挥袖袍。
两道凌厉的劲风呼啸而出,砸在那两名小白脸的胸口。
砰!砰!
没有任何惨叫。
那两名男子瞬间化作了两团血雾,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父亲饶命!父亲饶命啊!”
敖啸嚇得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杨幕僚见状。
赶紧上前一步:
“督军大人,息怒啊,公子还年轻,贪玩也是难免的。”
说著。
他给敖啸使了个眼色。
“公子,您也该为督军分分忧了。”
“最近城里有没有出现什么特別的陌生人,或者行为古怪的高手”
敖啸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惊魂未定。
听到这话,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为了將功补过,急忙道:“奇人异事”
“杨叔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杨幕僚眼睛一亮:“哦是谁”
敖啸咽了口唾沫:“就是那仙上人间的头牌,號称玉郎的那个!”
“哼!”
敖雄风冷哼一声:“一个青楼的男妓,也配叫奇人”
敖啸连忙解释:“父亲,这人真的不简单!”
“听说前些日子,有只狐妖,就是在他房里待了一次,就突破了!”
“还有!”
“杜威的老婆南宫瑶,身中奇毒。”
“结果去找了他一次,毒全解了!”
“现在容光焕发,跟换了个人似的!”
听到这话。
杨幕僚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属下也略有耳闻,坊间传闻这秦玉郎有些手段。”
“若是真,確实有些古怪。”
“说不定,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