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
秦长风都是一愣。
我什么时候和你亡夫是故交。
最多,算是同道中人罢了。
钱夫人继续道:
“你抓秦郎,就是抓我铁家的恩人。”
“怎么”
“你是觉得你爹的督军位置坐得太稳了”
“想让我儿子在龙皇面前,给你爹参一本”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直接把敖啸劈傻了。
钱粮、医药、仕途。
三座大山,死死地压了下来。
每一座,都能把他压得粉身碎骨。
他怎么也没想到。
一个小小的青楼老板。
背后竟然站著这么多尊大佛!
而且一个个都像护犊子一样护著他!
这哪里是踢到了铁板。
这简直是踢到了诛仙剑阵啊!
敖啸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秦长风。
只见对方,正一脸无辜,吃著钱夫人餵到嘴边的葡萄。
眼神里,满是嘲弄。
“敖公子。”
“还抓吗”
“我这人胆子小,你要抓赶紧抓,別嚇唬我。”
秦长风咽下葡萄,笑眯眯的问道。
敖啸脸皮剧烈抽搐。
抓
抓个屁啊!
再不走,恐怕今天连这个门都出不去了!
“误……误会!”
“都是误会!”
敖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著几位夫人连连拱手。
“既然几位夫人都作保,那秦老板肯定不是奸细。”
“是我听信了小人谗言!”
“打扰了!告辞!”
说完。
他狼狈地转身,对著手下怒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
“还不快滚!”
一群人来势汹汹,去时如丧家之犬。
灰溜溜地逃离了仙上人间。
大厅內。
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秦长风看著那群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微扬。
隨后。
他转过身,看著身边这一群环肥燕瘦,眼神火热的贵妇人们。
瀟洒地一展摺扇。
“多谢诸位姐姐仗义执言。”
“今日,秦某无以为报。”
“不如……”
“大家一起上楼,我给各位姐姐,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闻言。
钱夫人媚眼如丝:
“好弟弟,咱们可说好了,这检查身体,得去我的天字號包厢,那里的床……咳咳,那里的软榻大。”
她身子几乎是掛在了秦长风的胳膊上。
那丰腴的触感,让秦长风心头微微一盪。
“钱姐姐说笑了,咱们是治病,又不是睡觉,床大床小有什么关係”
当著这么多客人的面。
秦长风一本正经:“不过既然姐姐盛情相邀,那秦某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哎哟,秦郎你坏死了!”孙夫人不甘示弱,一把挽住秦长风另一只胳膊:
“我的偏头痛也犯得厉害,你也得给我好好揉揉,尤其是这心口窝,最近总是闷得慌。”
铁夫人虽然不如这两位这般豪放,但也是紧紧跟在一旁,
她目光灼灼,仿佛生怕秦长风跑了:“秦公子,我那两个儿子虽然不在身边,但这黑石城若有人敢动你,便是与我铁家为敌,待会儿上楼,我还有些关於『兵法』上的疑惑,想请教公子。”
所谓的兵法,自然是那床笫之间的博弈之道。
秦长风哈哈一笑,摺扇轻摇。
在那鶯鶯燕燕的簇拥下。
眾星捧月,朝著楼梯口走去。
路过墨兰四女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四位姐姐,今日多谢了。”
墨兰俏脸微红,抱拳道:“秦公子言重了,今日若非公子妙手回春,我等姐妹身上的暗疾恐怕还会折磨我们许久。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是啊,秦公子。”
雨竹也是有些羞涩:“您的医术,当真是举世无双。”
“以后若有麻烦,儘管来城主府找我们。”雪梅和秋菊也齐声说道。
虽然她们是奉命来试探,但这一番“试探”下来,身心都已彻底沦陷。
秦长风微微頷首,笑道:“好说好说,改日若是有空,几位姐姐再来,秦某定当扫榻相迎,再为几位治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