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办……”傻柱咬著牙,心里有了决定。
他背著易中海走到中院,正好碰上二大爷刘海中从屋里出来。
“哟,这是怎么了?”刘海中走过来,脸上掛著关切的笑,眼睛却在易中海的脚上转。
“一大爷脚崴了,我送他去医院。”傻柱低著头,不敢看刘海中。
“崴成这样?嘖嘖……”刘海中摇摇头,转身朝屋里喊,“光天!光天!快出来!”
刘光天从屋里跑出来,一脸懵。
“你跟著柱子去医院,帮著搭把手。”刘海中拍拍儿子的肩膀。
“哎。”刘光天应了一声,跟在傻柱身后。
三个人走出四合院,傻柱背著易中海,刘光天跟在旁边。路过西跨院的废墟时,傻柱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那片废墟就在路边,砖头瓦砾堆得老高。傻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柱子,你停下来干嘛?”刘光天奇怪地问。
“没……没事……”傻柱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
可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空气里好像有股味道,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味儿……”傻柱的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涌。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尸臭。
“不可能……不可能……”傻柱拼命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可那股味道像是钻进了他的鼻子,怎么也散不掉。他的腿开始发软,背上的易中海突然变得重如千斤。
“柱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刘光天凑过来,伸手要扶他。
“我没事!”傻柱猛地甩开刘光天的手,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易中海趴在他背上,感觉到傻柱身体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柱子……稳住……”易中海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警告。
傻柱咬著牙,一步步往前挪。他不敢回头看那片废墟,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终於走出那条巷子,傻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
医院的急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医生,快看看我一大爷!”傻柱把易中海放在病床上,急得团团转。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过来,看了一眼易中海的脚踝,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崴的?怎么肿成这样?”医生蹲下来,手指轻轻按在易中海的脚踝上。
“嘶——”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白了。
“还发烧?”医生摸了摸易中海的额头,转身对护士说,“拿体温计来。”
护士递过体温计,易中海夹在腋下。五分钟后,护士拿出来一看,脸色变了。
“医生,三十九度二。”
“先退烧。”医生开了单子,护士很快拿来针剂。
针扎进易中海的胳膊,药水推进去。易中海闭著眼,心里盘算著怎么在医院多待几天。
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身体里那股烧灼感在消退。额头上的汗也不冒了,整个人反而有了点力气。
“不对……”易中海睁开眼,心里咯噔一下。
半个小时后,医生再次给易中海量体温。
“三十七度五,退下来了。”医生把体温计收起来,“脚踝的话,回去冷敷,过两天就消肿了。”